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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一个人的村庄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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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escription>看破浮生过半，半之受用无边，半郭半乡村舍，半山半水田园，半耕半读诗书，半里心静如仙，半中岁月悠闲，半里乾坤宽展。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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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几只苍蝇的嗡嗡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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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amp;nbsp; 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5&quot;&gt;几只苍蝇的嗡嗡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lt;font size=&quot;4&quot;&gt;文/王相山&lt;/font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font size=&quot;4&quot;&gt;我的生性，是痛恨苍蝇的!尤其是它们飞舞时候的声音，让人震颤，为之胆怯，睡不好觉。我生怕它们一不小心飞入我的鼻子，眼睛，嘴吧，耳朵，生了蛆，让我恶心。因为它们的飞行速度很敏捷快速。虽然比不上&amp;quot;神七&amp;quot;，却无孔不入。并且，但凡苍蝇，好象都有惟我独尊声势浩大的样子，好象要去占领什么阵地的架势。它们不仅逐臭，而且也逐甜香。别看它们的叫声听着好象蜜蜂，其实相差十万八千里! 蜜蜂传播的是花粉和蜜，苍蝇传播的是伤寒、霍乱、结核和痢疾，对人类的健康危害极大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昨日，看宇航员慢步太空，忍不住心中的激动，写了篇日记，先拟的题目叫《感恩上苍》，又觉感恩的底蕴不足，就改为小学生的标题了：《我为神七骄傲》。写这篇小文之前，在下压根儿没想过歌功颂德，没想过拍谁的马屁，只是有感而发，有话要说，仅此而已。不料，博联社推精后，引来了几只苍蝇，嗡嗡着在人群里飞了几圈，屙了几泡屎尿，又嗡嗡着飞走了。苍蝇大都是来无踪，去无影的。我不是昆虫学家，所以，我不知道那几只苍蝇叫什么名字。我只能从它们嗡嗡的声音里，纳闷，猜测。晚上，博联社社员，文笔犀利的刀斧手河年兄，在我的后台了留了一言，帮我找到了答案。河年兄说：&amp;quot;王兄看见了那些&amp;lsquo;民主人士&amp;#39;的心态了吧？他们为中国取得的成就而伤心不已，从金牌数第一到神七成功，一贯如此。&amp;quot;我才恍然大悟，那几只苍蝇，原来有一个共同的名字，叫所谓的&amp;quot;民主人士&amp;quot;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lt;/font&gt;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等我回贴的时候，那几只苍蝇早已飞走了。我想和它对话，它们不敢留下地址；我想忘了爹娘，拜它们为师，学习苍蝇式民主，它们却不敢留下尊姓大名。我想推它们当皇帝，让它们治理这个国家，它们却飞逃得没了踪影。我只能从它们屙屎的时间，分析苍蝇出没的时间，那几只苍蝇，大多在深夜或者凌晨，常人睡熟了的时候出没。它们怕见阳光，我就看不清它们的尊容。它们逃逸的速度贼快，看不到它们的肚子是圆是扁，更看不到它们的屁股是圆是尖，就无法分清它们的雌雄。它们除了屙屎放屁，不留自己的任何资料，就分不清它们属于市蝇科、丽蝇科、麻蝇科，还是花蝇科。你既然是民主人士，爱国精英，腹有诗书，才华横溢，既然你有让这个国家天天太平无事，没有地震，没有雪灾，没有火灾，没有火车相撞，没有股市暴跌，没有苦难落后，没有贪污腐败，并且能让你的爹娘、老婆、情人、孩子一夜间过上小康生活的本事，就站出来嘛。干嘛见不得阳光？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有一只苍蝇，感觉上去非常漂亮，它有一颗鲜红的头，绿色带着荧光的翅膀，还有一颗心系苍生的&amp;quot;善良&amp;quot;之心。它屙：&amp;quot;神七是锦上添花、花上添金那样的事，和老百姓的生活质量的提高没有任何关系。感觉麻木。&amp;quot;看来，只有这只苍蝇的心中装着百姓了。但我不知道，这只苍蝇的心里，怎样的事情才与百姓的生活密切相关呢？难道百姓只知吃喝拉撒，不看电视，不用电话，不用信息，不用高科技。它不懂，今天的神七，就是为明天国家的强盛，百姓的生活更加美好啊。国之不强，民将安附焉？还有一只苍蝇，感觉上去比红头的个头略微小点，通体金色，有着绿荧荧的光泽，它屙：&amp;quot;又是灿烂的一页掩盖了不灿烂的一页。&amp;quot; 它屙不灿烂的一页，就指毒奶事件。苍蝇们认为是&amp;quot;中国独裁专制、没有民主造成的&amp;quot;。导致中国人欲横流，唯钱是视的社会。苍蝇们的爱国心何其慈也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最想说的是这一只苍蝇，感觉上去是留过洋的，个头奇大，没有一点光泽，可以说是麻麻的苍灰色吧，它飞翔的时候，和蜜蜂一样嗡嗡的，都带响，几乎可以声震华夏，音播四野。它在我的村庄里屙了一泡屎，一连屙了34遍，弄得一个人的村庄奇臭无比。它屙：&amp;quot;与国外技术相差40多年，不以为耻，反以为荣。真的是厚颜无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&amp;quot;你爷爷年轻的时候，与国外相差多少年？你爹爹年轻的时候，又与国外相差多少年？你算过么？如果你算出，你爷爷年轻的时候，咱中国与国外技术相差十年，到你爹爹年轻的时候，咱中国与国外技术差距拉大到二十年，到你，咱中国与国外技术差距拉大到四十年，那我会喊你万岁的，我也会大声地叫喊：不以为耻，反以为荣，真的是厚颜无耻之极了。其实，用不着这样大动脑筋算的，我给你放假，飞一趟你老家吧，去问问你的爷爷，你的爹爹，过去的生活怎么样啊？再睁大眼睛看看现在，你爷爷你爹爹的生活，就什么答案都有了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font&gt;&lt;font size=&quot;4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&gt;罢罢。还是专心研究苍蝇吧。据报载，苍蝇的成虫，除不食蝇外，主要有两大类。第一大类是吸血类苍蝇。它专门吸食动物的血液，这种苍蝇，在我们身边可能很少见，但是在一些贫穷落后的地方，当人一旦出现了伤口，这些苍蝇就会趁机吸食人的血液。还有，在非洲，非洲是大多数贫穷的地方有一种采采蝇。这种采采蝇，它跟我们经常见的家蝇的个体差不多大，但是它经常在空中飞行，趁人或者牲畜不注意的时候，迅速地扎下来，落到人的身上，在短短的几秒钟内，迅速地将它口针扎入人体内。然后吸食血液，然后吸足了血液，迅速地飞掉。因此防治起来非常困难。第二类，是非吸血蝇类。也就是它的成虫不吸血，但是，它喜欢舔食有机物，尤其是我们人类所做的菜汤，我们人类喜食的食物，它就特别喜欢上去舔，并在舔的过程当中，趁人不备，迅速地传播疾病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&gt;由苍蝇想到蚊子、蟑螂、和老鼠。前几年，它们都是四害，当时有报道不是说把它们都消灭光了，消灭净了么?为什么它们仍然这样猖獗?想了一下，原来道理很是简单，因为我们的农村，沿用千百年的老式厕所依然在用，新农村建设中，旧厕改选的任务，还远远没有完成，甚至一些城市，卫生条件也还很差，豪华高档的餐厅里，不时也还有苍蝇飞舞，乘人不备，美食一口，屙下一屎，迅速飞离。这是我们的不足，我们的差距，经济如是，科技如是，客观事实，用不着遮掩的。这就有了苍蝇们生存的土壤。有苍蝇，必然有苍蝇的嗡嗡声，不奇怪的，叫它嗡嗡好了。再说，苍蝇的头上虽然没味觉器官，但爪子上味觉器官很是灵敏，饭菜越香的盘子里，它越要添臭，天性使然也。看看苍蝇的寿命，也就三五个月，你不打，它也会自然死了。人所怕的，是苍蝇的繁殖能力极强。所以，建国近60年，中国人总是不停地打扫着自家庭院的卫生，卫生一天天在变好。那些民主式苍蝇们，嗡嗡着叫嚣民主的真正目的，嫌的不是中国的卫生条件真正地差了，而是嫌我们打扫卫生的速度太快了。因为照这个速度打扫下去，不远的将来，脏没了，乱没了，差也没了，苍蝇们就真正失去了生存的土壤。这才是苍蝇们最担心的。&lt;/font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（2008-9-29于悟易斋）&lt;/font&gt;&lt;/p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文章总数</dc:subject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紫烟随笔集</dc:subject>
     
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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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我为神七骄傲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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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amp;nbsp; 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5&quot;&gt;我为神七骄傲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&gt;&lt;font size=&quot;4&quot;&gt;&lt;strong&gt;2008-9-28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 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星期日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&amp;nbsp; 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大雾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&lt;/strong&gt;&lt;/font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这几天，一直沉浸在神七&amp;quot;问天&amp;quot;的喜悦里。最激动人心的时刻，莫过于翟志刚走出轨道舱漫步太空的一瞬。尽管从开舱到关舱用了几十分钟，正式在太空行走了19分35秒，但在无限时空里，它只能是一瞬。那个瞬间，一名中国骄子，倒吊金钟样，慢慢地在苍茫天宇飘了起来。那动作，轻柔，舒缓，潇洒，浪漫，自若，令人兴奋；那宇宙，神秘，美丽，博大，精宏，令人神望。而我们的家园，蓝色的星球，飘飘洒洒着洁白的云朵，像一个银碗，盛满了桂花香的美酒，欢送着问天的贵客。那个瞬间，五星红旗真正在宇宙中飘扬了起来，永远地定格在了浩瀚宇宙几千公里的弧线上。我为神七骄傲，为祖国骄傲，为翟哥骄傲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当看到胡哥与翟志刚通话时，我为胡哥的提问感动。胡哥关心的第一个问题，最想知道的，不是任务，不是科研，而是宇航员的身体，任务只是&amp;quot;了解&amp;quot;。彰显了大国元首的人文关怀。在这个地球上，不论世界发生多么鬼异惊奇的变化，人，永远是第一位的。令我感动的，还有胡哥的浪漫提问：&amp;quot;你在太空行走的感觉怎么样啊？&amp;quot;翟志刚答：&amp;quot;在太空漫步的感觉很好。&amp;quot;听到&amp;quot;太空漫步&amp;quot;四字，我以为翟哥会有更浪漫的，令胡哥，令人激动的，诗意的句子，如天女散花样从天而降，可惜翟哥惜字如金，用&amp;quot;很好&amp;quot;二字，结束了胡哥的浪漫提问。好个翟哥，你也太正统，太军人了吧。中国人的飞天梦做了几千年，从月宫嫦娥的美好想像，到西游记里孙行者日行十万八千里的太空畅游，这梦，直到今天才变成了实现。你就不会来一句更浪漫的词儿，留在太空啊，甚至是说给家人和妻子的一句内心感受。我知道，此时此刻，越是深情的语言，越是感人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人的感情就是这样，越是远离，越是亲近。&amp;quot;当你远离了故乡，故乡也就成为远方了&amp;quot;。这是我的一位挚性朋友，美女作家燕红君的一句诗。借君诗言，当你远离了地球，地球就变成了亲切的家园。娘亲，故乡亲，祖国亲，地球亲，这种亲和的浓度，正是由距离产生的。所以，当听到翟哥又说，&amp;quot;置身茫茫太空，更对我们伟大的祖国感到骄傲&amp;quot;时，我差点流泪了。此时此刻，这种感受是发自肺腑的，是最真切的。其实，在球表面上，三百多公里，一千多公里，在现代交通条件下，已经不成为距离了。但面对苍茫宇宙，人要离开地面，离开大气层，中国人却付出了从直立行走到神七问天的万年代价。胡哥说，这是几代航天人努力的结果。而我说，加上我们民族从&amp;quot;天问&amp;quot;的神秘敬畏，到&amp;quot;问天&amp;quot;的美好幻想，这是中华民族几千年奋斗的结果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面对神七，昔日的西游记，正是一部超高水平的科幻小说。孙行者，是我们民族早就幻想出来的宇航员。没有幻想，就没有今天超群的智慧。想想孙行者，日行十万八千里，看看翟志刚，却以每秒7.8公里的第一&lt;/font&gt;&lt;a href=&quot;http://scitech.people.com.cn/GB/25892/127944/7540319.html&quot; target=&quot;_blank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宇宙速度&lt;/font&gt;&lt;/a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，在19分35秒的时间里，飞过了9165公里的时空距离。生在这个幻想变成现实的时代，我们幸福无比，凡人的我，也如神七，在短短的几十年里，经历了先祖几千年没有经历过的一切。想想，我们除了怀着一颗感恩的心，好好的生活，好好地工作之外，还有什么牢骚呢。孙行者啊，数风流人物，还看今朝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今天下午，三名宇航员就要返回地球了，但我们的飞天梦，还将继续做下去。我知道人类的梦，再宏大，也很渺小，&amp;quot;不论你走得多远，仍然有无限的空间在外边；无论你数得多久，仍然有无限的时间数不清。&amp;quot;人类能做的，就是飞的再远，再远些。 &lt;/font&gt;&lt;/p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文章总数</dc:subject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温暖的日子</dc:subject>
     
    
  <dc:date>2008-09-28T13:45:51Z</dc:date>
    <dc:creator>wangxiangshan</dc:crea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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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永远的麦香[5]：麦粒从风尖上落下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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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p align=&quot;left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&gt;&lt;font size=&quot;5&quot;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麦粒从风尖上落下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left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文/王相山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华文细黑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繁星满天的时候，南风就下来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这是庄稼人扬场的好时辰。白天打完场，扫堆的土麦糠，仅仅是一堆麦粒、麦糠、麦芒、土屑、坷垃混合在一起的&amp;quot;毛麦子&amp;quot;，只有把它们各自分开，才能得到洁净的麦粒。这就需要借触自然风的力量扬场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我们那儿，南面是高高的祁连山支脉，夏季刮风的规律是：早上南风，下午北风，晚上再转南风，直到天亮。吃过晚饭，扬场的老人和汉子，来到场上，躺在麦草上，边抽烟，边喧慌，边看着天上的星星，等待南风来临。屁股下，麦草还散发着白天的余温，温热而舒适。一个汉子抽着烟，想起了白天麦场上奶娃的女人，就对旁边的说，你说张家媳妇的奶子咋就那么大那么白呢？她还那么浪，那么骚，还让人家吃奶子哩。那女人真的......回头一看，老汉和汉子早已在麦草上呼呼睡着了，扯起了撼天撼地的呼噜。乡村的麦场，在月色的映照下，寂静如水，远处的村庄里，不时传来一声两声的犬吠和青蛙的鸣唱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汉子想心事，睡不着，就躺在麦草上望天，放风哨。半夜里，风来了。汉子坐起来喊，扬场了，扬场了，南风来了。庄稼人如狗，睡着身子醒着耳。一听南风来了，个个骨碌翻起身，揉揉松懈的眼，拿起木锨扫帚，向长长的土麦糠堆走去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麦场就设在村子较高的地方。周围的树少，开阔，没有多少挡拌，风一来，扬起来利索。同样的，我们那儿不把扬麦子叫扬麦子，而叫&amp;quot;扬场&amp;quot;。扬场不像起场时那么脏累，却是一项技术活儿。扬场的把式，多由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和汉子担任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扬场讲究架势、手劲和力量。风一来，扬场的把式马上进入状态，前腿弓，后腿蹬，拉开架式，满满地铲起一木锨毛麦粒儿，高高地抛向空中。扬木锨的技巧，不是木锨直上直下，也不是锨面平起平落，而是在向上扬起的过程中慢慢地倾斜，锨背朝风，锨面顺风，麦粒儿就在空中像鱼网一样均匀地撒开。风就把份量最轻的麦糠土屑吹向远处，份量较重的净麦粒儿，就会直直地跌落在光光的场上，越积越多，堆起一个金色的鱼脊梁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麦子在地里长得并不一样。有的饱满，有的秕孽。份量上，饱满的重，秕孽的轻。扬场时，饱满的麦粒基本直线下落，秕孽的麦粒就顺风倾斜着落下了。饱粒儿落下的地方叫&amp;quot;上行&amp;quot;，秕粒儿落下的地方叫&amp;quot;下行&amp;quot;。换句话说，饱粒儿也叫&amp;quot;上行麦子&amp;quot;，秕粒儿又叫&amp;quot;下行麦子&amp;quot;。下行外就是麦糠和土屑，我们那儿叫&amp;quot;紊子&amp;quot;。有时风利而大，紊子就会被风吹出场外，刮得无影无踪。对一个会扬场的庄稼人来说，这是不行的，不合格的。紊子让风卷走了，牲口到冬天喝西北风啊？北方的冬天光秃秃，牲口只能靠紊子麦草，过那慢长的冬季。而且，紊子是冬天牲口们的上等食粮，在紊子里掺点豆子、青稞、麻渣什么的，骡马吃了肯上漂，牛羊吃了肯长肉。所以，扬场时，不仅要为人着想，粒粒归仓，也要为牲口着想，别让风把紊子卷走了。这就要掌握风候，风太利了，太大了，也不能扬场。但有经验的汉子，在大风窝里也敢扬，他能很快判断准紊子重量、风速和麦场大小之间的关系，就把木锨压得低低地扬，刚把麦糠扬到头顶高，风吹过去，紊子就不会被吹出场外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同一个麦穗，麦粒儿长得也不一样。就象同胞生的弟兄，有强有弱。麦穗顶尖的几粒麦子一般长得秕一些，和包衣的关系就十分紧密，即使从麦穗上掉下来，麦粒和包衣也轻宜不会分开。这样，它们会和净麦粒一起落下来。因为它们体积较大，就落在了上行那金鱼脊梁的表面，几木锨扬过，就是白哗哗的一片。这就需要有一个人专门扫，轻轻地把它们扫过去，扫在下行边上，和上行麦子、下行麦子区分开来。这活儿，就叫&amp;quot;掠麦余子&amp;quot;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不用说，&amp;quot;掠麦余子&amp;quot;也是一项技术活儿。功夫全在手上。要不轻不重地，恰到好处地，左右来回掠。否则，用力轻了，掠不走麦余子，用力重了，会带走净麦粒儿。当然，功欲善其事，必先利其器。&amp;quot;掠麦余子&amp;quot;，得用新扫帚。新扫帚芨芨长，梢儿软，掠走的单是麦余子。老扫帚芨芨都磨秃磨短了，不但掠不净麦余子，反而会把鱼脊梁表面划拉得沟沟岔岔，使麦余子钻进净麦粒堆里，掠不出来。所以，庄稼人栽新扫帚，第一次是用来掠麦余子的，等打完场，掠完麦余子，才用于扫院落，扫其它。好把式再配新扫帚，就能保证那金色的鱼脊梁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干净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这时候，风吹的正好，把式们哗哗地在天空中抛着毛麦粒儿，麦子扬起落下，此起彼伏。掠麦余儿的更是紧张的不行，急扫慢掠。刚左右掠走了一层，又一层白哗哗地落了下来。通常的，掠麦余子的老者，不穿褂子，不戴帽子，光着脚丫，任凭那珍珠似的麦粒儿，在老者的光头脊梁上肆无忌惮地跳舞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那是一个庄稼人在真切地感受着丰收的喜悦啊。 &lt;br /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文章总数</dc:subject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散文望乡厅</dc:subject>
     
    
  <dc:date>2008-09-27T09:08:21Z</dc:date>
    <dc:creator>wangxiangshan</dc:crea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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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永远的麦香[4]：熟透了的麦场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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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Verdana&quot; color=&quot;#000000&quot;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br /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5&quot;&gt;熟透了的麦场&lt;/font&gt; &lt;/p&gt;&lt;/font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strong&gt;文/王相山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left&quot;&gt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傍晚的时候，麦场终于打熟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早上还虚虚的麦棵子，被石磙子碾成了薄薄穰穰的麦草，平平地摊在场上，像庄稼人用石磙子精心锻打的金箔，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又像女人们精心烙熟的鸡蛋煎饼，晶亮香甜。就等庄稼人风卷残云般地吞噬它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赶场人卸了牲口，饲养员就把牲口赶回圈喂去了。饲养员是我二哥。场旁边有一条水渠，水正哗哗地淌着。一匹骡子忽然调了头，往沟渠里走去。队长忙对二哥喊，金山啊，小心，千万别让牲口把凉水喝上了。二哥头也不回，心里回敬一句，老子喂了三年牲口，这么点常识也不懂啊。随手拾一土块，扔过去，骡子就乖溜溜地归队了。但童年时，我就不懂，问二哥，牲口拉了一天磙子，渴极了，为什么不让吃水啊？二哥说，刚卸场的牲口，满身都是汗，热热的喝了凉水，就得胃病了。原来牲口和人一样，热热的都不能暴饮凉水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开始起场了。汉子们挥舞着木杈，将麦草挑在木杈上抖几抖，颠几颠，窝藏在麦草中间的麦粒儿，就哗啦啦地落在了场皮上，然后把麦草往前赶着堆集一起，女人娃娃们就躬身抱草，一抱一抱地把麦草抱到场边上堆起来，待把场上所有的麦草起完抱光，麦场就像剪了毛的羊，只剩了一层和着土麦糠的麦粒儿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女人们拿着扫帚，扫麦粒儿和土麦糠皮。扫到用扫帚扫不动了，像浪一样堆起一长棱时，另外几个人就用拉板拉。拉板是一快像门板样的铲子，上面按了扶手，两边拴两根棕绳，女人们在前面拉，汉子在后面扶着推。一趟趟拉过去，土麦糠就长长地堆起来，像长长的山峦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起场时，除了用大拉板，还用小推板。推板也是木匠的手艺，在五六寸高、一米长、一寸薄厚的木板中间按一木把，一人就可推了。后来我怀疑，推土机的原理，就是受了女人们拉场的启发。只不过，推土机在后用推力，女人们在前用拉力。但更直接的是利用了推板原理。不论推拉，都是粗活，拉不净，也推不净麦粒的，后面还得有十几把扫帚扫。轻薄的麦糠，和着细微而密的尘土，开始在场上飞扬起来，糠雾腾腾地把场上的人全弥罩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这时候，起场的人就都变成了土人儿，身上，头上，脸上，胡茬上，口鼻上，甚至连眉毛上就都落满了土麦糖，一个个土眉土眼的，好像刚从战场上回来，看不出眉眼。女人们，虽用头巾严严实实地捂着头，捂着下半个脸，只露两只眼睛，但头巾上也早已落满了土麦糠，分不清蓝绿花红。娃娃们，抱完麦草，没事干，就在大人们中间串来钻去，捉迷藏。反正，谁也认不得谁的爹妈了，人人的衣襟可扯，人人的身后可藏，人人的大腿裆里能钻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这是庄稼人一天最难受的时候。尽管日头快要落山，但天爷的燥热劲儿还没散尽，场上尘土飞扬，尘土和汗水混搅在一起，汉褂子就如一张涂满汗泥的皮，贴在身上，用手巾掸是掸不掉的。再说那麦糠瓢前还端着一根长长的麦芒，见了身上的汗泥，就象苍蝇见了屎，粘了上去，针一样钻脖子，钻裤子，钻袖子，钻鞋子，扎在皮肤上，奇痒难忍。麦芒周身长有细细的刺，倒长着，钻进袖筒裤脚，绝不会掉下来，越甩，麦芒越往上窜，抓着衣裤，抓着皮肤，直往胳窝里、大腿跟钻。那难以忍受的奇痒，实在难以言说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不知怎的，每想起麦芒的倒刺，我就想起了鞭上长倒刺的动物。鞭上长倒刺的有三种，一是虎，二是猫，三是蛇。虎猫蛇在雌雄交配时，雌性的虎猫会发出很大的声音，有时猫叫时，象孩子大哭，那不是性高潮来临时的舒服和快感，而是雄鞭抽动时，把雌性弄疼了，疼得难以忍受。完了好事，抽出雄鞭时最疼，越用力外抽，倒刺越往雌性的阴道里面窜，死死地陷进肉里，疼得雌性死去活来。它们的生命延续是靠雌性的痛苦来完成的。麦芒是植物中的老虎，植物中的猫，庄稼人是雌性的老虎，雌性的猫，要生存，要活命，要把日子过得好一些，就必须每年和麦芒打交道，忍受麦芒的欺凌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实在忍受不了的汉子，见女人们扫净了场，就扔了手中的的家什，脱了汉褂子，大致抖擞一下，吆喝一声：奶奶的，洗澡去。扑腾，就跳进了场边上的水渠里，不管女人们的眼睛。进到水里，又吱哇妈呀地乱叫，女人们远远地浪笑着，知道是汉子更加奇痒难奈了。汗水没干，汗眼开着，再一见水，麦芒一扎，那疼是谁也受不了。忍耐性好的汉子，便硬忍着回了家，等身上的汗干了，抖擞净了，才洗。洗罢了再用手耧，用手抓，用手挖，用手挠痒痒处。越挖越痒，越痒越挖，手劲也越来越大，脚脖子，脖子里，身上，就都被自己的手挖出了一道道血印，结下了一块块血痂。那痒，三四天过不去呢。那痒，我小时候，不知受过多少次了。至今难忘，一想，身上仿佛又起鸡皮疙瘩，痒了起来。这是大脑给我留下的童年的记忆，不是条件反射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但庄稼人就是在这种奇痒难奈中，年复一年地收获着庄稼，年复一年地忍受着麦芒的侵扎。当夜风吹来的时候，他们还要和麦芒较量，因为要扬场了。 &lt;/p&gt;&lt;/font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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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ate>2008-09-24T15:29:33Z</dc:date>
    <dc:creator>wangxiangshan</dc:crea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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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item rdf:about="http://wangxiangshan.blshe.com/post/243/253036">
  <title>永远的麦香[3]：磙子响彻的夏天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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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2&quot;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永远的麦香[3]&lt;/font&gt; 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5&quot;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磙子响彻的夏天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left&quot;&gt;&lt;font size=&quot;4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font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文/王相山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&lt;strong&gt;打场是庄稼人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，最有希望的日子。庄稼人辛辛苦苦一年，为的就是多打粮食。但好多的年成里，老天的喜怒哀乐，不是随庄稼人的愿望来的，你要雨，她偏旱，你要晒，她偏涝。好雨下不到时节上，好日头晒不到点子上。庄稼不是晒了，就是芽了。拉到场上的庄稼就没什么打头。那年，老天总算睁了一次眼，风调雨顺，麦子拉到场上，椤是落了八个高高的大垛。单场，就打到腊月里，下着雪，还在打。不象现在，包产到户后，再多的麦子，到了场上，也就七八天光景，场就打光了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那时的打场是一个阵势。全队的人围着一个场转，但一天，只能打一场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lt;/strong&gt;&lt;/font&gt;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&lt;strong&gt;场上的麦子晒到大饭罢，全干了，队长就吆喝赶场的汉子套牲口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汉子们从饲养院里把骡马拉到场上，套磙子。饲养院和场连在一起，前院牲口住，后院堆草料。草料房的后边是碾麦场，石磙子都在场边上放着。这样一个设计，为的是打场、贮草方便。汉子们给骡马脖子里系上围脖子，夹板子，骡马的脖胫就不会被夹板磨破了。夹板子两边系两根绳，绳梢拴簸械。簸械由木匠用二寸厚，五六寸宽，一尺见长的木墩锉削而成。小头削成脖胫样，头大胫细，胫部锉一眼空，便于拴绳；大头削成椭圆形，中间掏空，叫&amp;quot;磙脐眼&amp;quot;，用于套石磙。石磙子两端，石匠打眼，钉了木&amp;quot;磙脐&amp;quot;。汉子们套好牲口，把牲口拉到石磙子前面，拿起簸械，&amp;quot;磙脐眼&amp;quot;套&amp;quot;磙脐&amp;quot;，一阴一阳，脐眼相套，骡马一拉，磙子就咯叽咯叽地响着，滚动起来了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一般情况下，骡马牵引，单匹即可，一个牲口拉一个磙子。若是牛驴牵引，则必须结对。一对牛或一对驴拉一个磙子，也有一驴一牛搭配的。套好磙子，汉子们把力气最好，又最听话的骡马安排在头里，其它骡马跟在后面，七八匹骡马拉七八个磙子，就开始打场了。磙脐和脐眼相互摩擦，场上便响起了咯咯叽叽、吱吱扭扭的声音。那是磙脐和脐眼演奏的爱情合欢曲，汉子们喜欢听那声音，所以汉子们喜欢打场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打场时，只需两人&amp;quot;赶场&amp;quot;就够了。一人缰绳儿牵在手上，拉着领头的骡马。一人拿杆鞭子，跟在后面，吆喝牲口。哪个牲口不听话，磨洋工，不走路，或走偏辙了，就朝屁股上打一鞭子。有经验的牲口从不挨鞭子，它拉了多少年磙子，早把人的脾气摸透了。套在场上，牲口就是牲口，发再大的脾气也没用，还不如老老实实拉磙子，少挨两鞭子为上策。不听话，不懂事，挨鞭子的，往往是那些口轻的，调皮的骡马。汉子一扬手中的鞭子，牲口们就拉了磙子在麦场上转着圈儿走。干爽的麦粒儿在石磙子的碾压下，纷纷脱离了麦穗壳，哗哗啦啦地透过麦秸杆的缝隙，往下落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我们那地方，不叫碾麦子为碾场，而叫&amp;quot;打场&amp;quot;。碾，仅仅是石磙子对麦棵子的碾压，一个&amp;quot;打&amp;quot;字，却活脱脱勾画出了一道乡村的风景。究竟是石磙子打麦，还是麦打石磙，人打牲口，你慢慢儿体会吧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打场的技巧在于&amp;quot;放磙儿&amp;quot;，也就是赶场人牵着牲口，拉着磙子转圈儿。圈儿谁不会转？那你小看了。转圈儿不是顺着熟路转，那样转到天黑，也打不熟一场麦的。打场时的转圈儿，不能转成正圆形。正圆圈儿越转越小，转到场中心，七八个牲口堆在一起，可就无法转圈了，场中间的麦子自然碾不熟。转圈儿必须转成椭圆形，领头的磙子这边放半圈儿，那边收半圈儿，石磙子辙跟石磙子辙走，后面的牲口跟着走熟辙，再不收放。先由南到北打一遍，此时的椭圆是，东西直径长，南北直径短。再由东到西打一遍，此时的椭圆是，南北直径长，东西直径短。这样，一圈圈压将过去，多大的麦场都能碾得遍，碾得匀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村里来的知识青年，觉得打场很好玩，更觉得拉牲口转圈儿，比他小时候玩玩具简单，听老乡说那么神秘，明摆着是胡弄他哩。汉子们就让他试。结果，不是知识青年不听牲口的话，就是牲口不听知识青年的吆喝。磙过的辙儿，不是重复，就是夹生，一次也做不到&amp;quot;这边放半圈儿，那边收半圈儿&amp;quot;。转了几圈，知识青年已热得汗流浃背，但好奇心和制服牲口的欲望丝毫不减，拉着缰绳，扬着鞭子，便转便骂骡子，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个杂种。汉子们看着，心里泛起丝丝得意，觉得城里人也有不如农民的地方。就上去换人，说：去荫凉房房里歇去吧，你们天生就不是打场的料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毒毒的日头下，麦粒在磙子的打压下，早脱离了麦穗壳，钻到麦秸下面了，麦秸杆也被碾扁，压碎，砸穰了，平平地摊在场上。远远望去，麦场就像一块香喷喷的金黄色的油饼子，又像一面铜镜，发着金灿灿的刺眼光芒，刺得人睁不开眼睛。这是头场，赶场人把牲口牵到场边上休息，队长就喊凉在荫凉处的男人女人，翻场了，翻场了。农人就懒洋洋地拿着木杈，起身上场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翻场的动作和摊场时的抖擞一样，即把上面的熟麦子翻下去，再把下面的生麦子翻上来。麦草打不熟，打不穰，到冬天牲口不吃呢。所以打场，一为人，二为牲口，谁的粮都得打好呢。农人就一行一行地翻弄，一杈一杈地抖擞，把麦粒儿抖下去的同时，杈一翻，熟麦就到了下面，生麦就到了上面。然后，换了赶场人再打，再放磙儿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正中午，日头毒。赶场人头顶草帽，还是毒热难当。麦粒儿钻进鞋底，垫得难受，就脱了鞋子，精脚丫赶场。可精脚丫子埋进麦草里蒸着，那滋味更不好受。就像放在麦草火上烤。两个赶场人，头上的汗一直流，从天门上流进眼睛，流到嘴角，流到脖胫，流到下巴上，一珠珠汗水掉下来，跌到麦场上，渗进了麦粒中。没这汗水味，庄稼人的麦子吃起来不香呢。汉子终不经晒，赶了几圈就受不了了，嚷嚷着换人。荫凉处的汉子就说了，转，这一圈转下来再换。赶场人无奈，只好挨着，汗褂子湿湿地贴在身上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庄稼人怕夏天的毒热。但所有的农活里，唯有打场是个必须趁热打铁的活儿。受不了，也得受。庄稼人会说：你见过哪样儿农活干起来轻松好受呢？可不是呢，庄稼人羡慕当干部的，并不是羡慕干部们有权有势，吃香的喝辣的。生就的土里刨食的命，比也没用。而是羡慕干部们有荫凉乘。所以，庄稼人说当干部的，第一句话是：你们命好啊，整天坐在荫凉房里。在庄稼人眼里，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。要不，人怎么拼了命地都想当干部呢？为的就是那片荫凉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领头的枣红马，突然撅起了尾巴。赶场人知道马儿要干什么了，赶紧把鞭子搭在脖子上，双手勺样捧着伸过去，接在马的屁股下，正好接着了一泡热气腾腾的马粪。赶场人停了牲口，将粪便捧出去，撂进场边上的背篓里，弯腰抓一把麦草，擦擦手上的粪便，回来继续赶着骡马走。粪背回家晒干，备到冬天能填烫炕呢。一边打场，一边拾粪，只有这一件，才是一举两得的乐事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可有时候，赶场人一边转着圈儿，一边想心事，走了神，或正看着树底下的婆娘们白白的大腿，待看见马尾巴高高撅起，慌忙伸过手时，已经晚了，紧接慢接，那马粪已扑扑腾腾地掉进了麦草里，一磙子碾过，磙子上就沾满了马粪和草梢。粪便多多少少能接一些，但马尿就无法接了。牲口走着走着，突然停了，两后腿一叉，啪哒哒，一泡浑黄的马尿尿了出来，污染了麦子。如果赶场人正想着不高兴的事，就会借机撒气，啪地往牲口屁股上打一鞭子，骂：驴日的骚货，场还没熟，就又阿屎的又撒尿啊！牲口回过头来，瞪了赶场人一眼，仿佛真的不服气地说：管天管地，你还能管住我老马老骡老牛老驴屙屎屙尿兼放屁呀！等打完场，起了麦草，你再看那场皮，就像揭了席笆的炕上，被七八个娃们尿了尿似的，这儿一坨，那儿一坨的，洇洇儿湿着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麦场，就在这种马尿味、燥热味、麦秸味、汗臭味的碾压下，热腾腾地熟了。&lt;/strong&gt;&lt;/font&gt; &lt;/p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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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ate>2008-09-04T20:22:57Z</dc: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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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永远的麦香[2]：哨子吹亮的早晨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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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p&gt;&lt;font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br /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永远的麦香（2）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6&quot;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哨子吹亮的早晨&lt;/font&gt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lt;font color=&quot;#008000&quot;&gt;文/王相山&lt;/font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Verdana&quot; size=&quot;3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font&gt;我的童年，忘不掉麦子的清香，也忘不掉麦秸杆的味道。那是乡村熟了的味道。地上的庄稼一收完，麦子上了场，农人们就集中精力打场了。摊场，就是打场的前奏曲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摊场的最好时辰，是清晨太阳还没出山之前。天凉爽，人精神，还能给麦秸杆争得更多晒场的时间。所以，乡村里，最早起床叫鸣的，除了各家的公鸡，树上的麻雀，便数队长了。两百多口人的行政长官，肩上的担子不轻，当不好队长，看不好天色，把一年的收成泡到雨窝里，可要挨人擢脊梁骨哩。队长背着双手，踱到村庄的最高处，细细地端详，蓝蓝的天空里云朵可能的变化。他必须凭借千百年农人总结下来的经验，判断准老天爷的喜怒，什么&amp;quot;云朝西，泡死鸡&amp;quot;啦，&amp;quot;云朝东，一场风&amp;quot;啦，&amp;quot;早韶阴，晚韶晴&amp;quot;啦。等东方鱼肚渐白，云朵渐红时，队长终于判定了那爬在东山头上的一块块云，是瓦碴子云，就鼓起腮膀子，吹响了哨子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讵----，讵----，讵----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农谚云：&amp;quot;瓦碴子云，晒死人&amp;quot;。天越热，越是打场的好天气。队长便吹着哨子，便在村巷里上下走动，走着，吹着，喊着，摊场喽，摊场喽！家家户户的爷们婆娘，听到哨声，一骨碌翻起来，穿衣下炕，揉揉眼窝，不洗脸，不刷牙，有的连眼角屎也不擦，就拿了木杈、镰刀出了门。庄稼人知道，摊场前的脸，洗了也白洗。一趟场摊下来，浮在麦秸杆上的尘土，扬起来，再干净的人，也会被弄得灰头土脸的。摊完场，回家洗，吃早饭，省事，省水，一举两得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我也跟着爹、哥嫂，上场。娘在屋里做早饭。我去当然不是凑热闹，队长说了，摊一个早场，大人们记半个工，娃娃们记半个的半个工呢！大人挣4分，娃娃记2分。即使挺着锅锅样肚皮的婆娘们，也去，那怕去了提一两个麦捆子，再磨磨洋工，也是半个工呢，农业社，大锅饭嘛。娃娃们摊场，虽然不会用杈，摊场的技巧和力气，也不如大人娴熟有力，但往满场捞麦捆子，比那些婆娘们好使。娃娃们干什么事，都有兴趣呢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摊场，就是把拉到场上的麦捆子撤开，抖擞散，抖擞乱，抖擞松，虚虚地，均匀的摊满场，让日头爷儿晒。麦棵子抖擞得越乱越散越虚越松越好，这样，麦棵子之间就有较大的空隙，让空气能轻松地在空隙里来回穿梭，阳光便能轻松地照射进去，把潮湿的麦棵子晒得干崩崩的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到场上，早到的大人已上了垛，撤麦垛，往垛下丢捆子，婆娘娃们在垛下面捞麦捆子。东山头上的瓦碴子云，一片一片的，飘在空中，如一片片撕破的棉花。近山顶处，瓦碴子云已被太阳韶红了脸，远处的云，才红了朝东的屁股，朝西的脸还灰灰的白。慢慢的，瓦碴子云越来越红，预示着一天的太阳快要露出脑袋了。我总觉得，乡村的日出，就像婆娘们生孩子，一滩一滩的血流出后，粘满血水的脑袋就出来了。这就是新的一天，新的时间，新的生命，都是从那一滩血水里扑腾着开始的。红云韶到场上，庄稼人的脸也就慢慢地由灰转红，重如古铜。麻雀们早从庄子里飞到了场上，落在场东边的杨树上叽叽喳喳，飞上飞下，给庄稼人伴奏唱歌，表演节目，让庄稼人少一些寂寞，少一些单调，更等庄稼人离去了，抢落场上，美美地食一顿早餐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摊场的关键步骤有四：丢捆子，斩腰子，摊麦场，抖擞场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丢捆子是第一步。因为皮车、架子车从田里拉回的麦捆子，堆积如山，或是落了垛，压得瓷实。那麦捆子都是一人高，一人粗，这时候用杈挑，弄不好麦捆子没挑起，杈齿就先折了，须先用手提起麦捆子，左手一个，右手一个，东一个，西一个，前一个，后一个的，提到满场，胡乱丢下。娃娃提不动，就用手拉，抓住腰子，象牵驴似地拉着麦捆子走，身后的麦捆儿就在场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印辙。说是乱丢，其实是形乱神不乱，麦捆子丢多稀，抖擞开了才刚好，既不厚，也不薄，庄稼人心中有数呢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斩腰子，是把捆麦子的腰子（如勒在人腰里的皮带，故叫腰子）斩断。有镰刀的斩，没镰刀的用手折。女人们躬着身子，挥起镰刀，左右开弓，噌，噌，一个个麦腰子就断了，男人们跟在后面用杈&amp;quot;摊&amp;quot;，把一捆捆麦子抖松，散开。待摊满一场，日头也就爬上了树稍。农人们看看麦场，那儿摊得薄了，那儿摊得厚了，再用杈把厚处的挑到薄处，使之更加厚薄均匀。那样儿，就象辛勤编织一块巨大的金色地毯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摊完场，队长说，王四哥留下看场，其余的都回家吃早饭。农人一天的第一个早班就结束了，把杈扔在场上，回家，洗脸，吃饭。队长叫的王四哥，就是我爹。爹在场上转了圈，就坐在了场房里的麦草上，歇了。其实，大清早看场，主要是看猪。麦子还没碾下，不怕人偷，就怕的那家的猪没拴好拴牢，跑到场上，把场皮哄坏了。场上的人很快走完了，爹见我还在玩，说，回去，吃饭去，提饭时，给老子的碗里多放些酸菜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家乡古浪，讲究早上吃饱，中午吃好，晚上吃少。年成好的时候，早饭吃黄米稠饭或小米稠饭，待米煮烂了，汤糊了，娘把米汤舀出来，先喝一碗米汤，吃一个馍，才要正式就着酸白菜吃稠饭。年成稍不好的时候，碗里的饭就稀了，娘常给我们做的是小米、黄米粥，或者是山药米拌面。年成若再瞎障，碗里就清得能当镜子照了。就这，也吃不上呢。&amp;quot;三天吃不上山药米拌面，心里就想的干焦干焦的了&amp;quot;。年成再差些，没有米面吃，就只能靠山药充饥了。&amp;quot;早上团山药（搅团），中午煮山药，黑饭变不过，山药一切两半个。&amp;quot;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我跑到家里的时候。娘已经给父亲盛好了早饭，一缸子拌面汤，缸子上扣一只碗，担一双筷子。吃罢饭，我提着缸子回到场上，给父亲送饭。父亲把碗放地上，提起缸子，倒上一碗，呼噜汤叭就没了。父亲吃的很香。一缸子饭三四碗哩，那是父亲的饭量。庄稼人的饭量都一样，碗里的区别，只有稠稀，没有营养的区别，自然三碗不过缸了。一缸子拌面汤，父亲很快就吸溜光了，然后双手捧着碗，扬起来，旋转着，父亲的舌头就长长地伸出来，伸进了碗里，象老牛倒沫似地舔碗。我一看，舔的那个净儿，都不用水洗了。舔碗，是父亲保持了一生的动作。那怕喝罢稀饭，碗里剩一粒米颗子，父亲也要舔一遍碗。我每每看见父亲舔碗的动作，总要想些什么，却又想不出来。大了念书，才明白，我所想的问题，先人们早就替我想好了，叫&amp;quot;谁知盘中餐，粒粒皆辛苦。&amp;quot;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这时候，日头爷已慢慢地毒了起来，晒得麦棵子麦穗子越来越干，风一吹来，噼哩啪啦，嘣嘣作响，场上就散发出了麦秸杆的浓浓香味。父亲说那味道&amp;quot;土腥气的很。&amp;quot;我不知道&amp;quot;土腥气&amp;quot;是什么味道？只是闻着那味道有点呛，好像有看不见的尘土往鼻孔里钻。这就是土的味道吧？想问父亲，却见父亲已经朦胧了双眼，好象在想心事。但我想，那里面，还有泥土的清香，汗汁的咸腥，阳光的燥味，还有对丰收的渴望吧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成群的麻雀是这希望的见证者。人都回了家，就一个看场的老头。麻雀们就不把我爹放在眼里，在树与场、爹与麦的空间，飞上飞下，叽叽喳喳，跳来跳去，与爹斗法。爹却睁眼看看，不理麻雀，依旧躺在麦草上歇着。我就跑过去撵麻雀，我到场东，麻雀飞到了场西，我到场西，麻雀又飞到了场东。爹说，别撵了，撵也白撵，吃不饱，麻雀是不会飞走的。我说，那麻雀要吃掉多少粮食啊。爹说，麻雀是找着吃虫子哩，你以为吃粮食啊。我不信，搓了搓头皮，蹲下来，静静地观察，麻雀果然找的是虫子。一只麻雀，捉到一只虫子，却不吃，叼着虫子，扑棱棱飞走了。爹说，你娃儿知道吗，麻雀比人有情味呢，找到虫子，首先想到的是窝里的雀娃儿，雀娃儿吃不饱，麻雀自个儿是不会独食的。爹说着，坐起来，卷了一支旱烟，点了，又问我：你瞭瞭，麻雀会不会走路？我不假思索说，会啊！爹就用手捋着胡子，笑了笑，麻雀是从来不会走路的。我望着场上跑来跑去的麻雀，不解：不会走，它咋跑得比人还快呢，撵都撵不上？父亲说，麻雀会跳不会走。再一观察，还真是啊，麻雀走路，双脚并着跳，绝不会叉开两腿，如人样左右双腿一前一后走。那个童年的早晨，我懂了麻雀。爱子，是麻雀的天性，让百姓吃上没有虫子的干干净净的粮食，更是麻雀的性情。但后来，人却疯了，掀起了一场全民打麻雀的运动，人打药闹，弄得麻雀没法儿生存，只好上了新疆。一度时间，乡村里没了麻雀，乡村立时变得不象个乡村了。黄昏来临的时候，没了麻雀的鸣唱，只有狗的吠叫，单调而寂寞。乡村是我的故乡，也是麻雀的故乡。乡村里可以没有我，但不能没有麻雀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吃罢早饭，男人女人们陆续到了场上。麦场已经晒得差不多了，麻雀们早帮庄稼人把场上的虫子捉光，飞到村东头涝池边的杨树上凉荫凉，唱情歌去了。麻雀怕热的时候，正是麦棵子需要晒的时候，但第一遍，晒得往往不均匀，上面的干了，下面的麦棵子麦穗，可能还有湿的和潮的。还需再翻一遍，只有全晒干了，碾起来才省力省事，碾得快，碾得净。碾场前的最后一道工序&amp;quot;抖擞场&amp;quot;，就开始了。农人们列着队，象牛犁地样一行行抖，一杈杈擞，杈一杈麦秸杆，稍微用力，抛起来，再用杈接住，抖一抖，翻过去，下面的麦秸杆就自然地翻到了上面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晒场的时间，主要看老天爷的脸色。日头毒，到大饭罢（上午十点左右），麦棵子就全干了；天若稍阴，得晒到中午才会干。有时，队长早上起来，也有看走眼的时候，明明看着今日无雨，雨却突然来了。遇到这样的天气，就要紧急起场，把铺在满场的麦棵子扫堆，把还没摊的麦捆子落成垛，盖上厚厚的麦草，防止雨淋。若雨下个不停，还要在麦秸堆周围，加一圈土埂儿，防止场上的雨水钻到麦秸垛底下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抖擞完场，一上午的活，就基本干完了。专等麦稞子晒干了，套骡马打场。汉子们就坐在麦垛后面，或坐在树底下，凉荫凉，喧谎儿，天上地下，正经的，不正经的，荤的，素的，一阵阵的浪笑声，就伴着太阳的燥热，在场上弥漫开来。有时，农人也喧政治。汉子说，我就想不通，那林彪，你说他顿顿吃着山药米拌面，顿顿有好酒喝，过着天堂般的日子，咋就反党呢？另一个说，你说他位居老二，他反党，不就是反毛主席么，反毛主席还有好果子吃？女人们不懂这些，翻起身，啪啪啪，拍拍屁股上的尘土，回家奶娃娃去了。没奶的，仍坐在荫凉里，伙在汉子中间，边纳鞋底儿，边听汉子们浪语喧天。也有懒婆娘，嫌热嫌累，懒得回家奶，就让回家路过庄门的，捎带个话，让家里人把娃娃抱到场上奶。就有精屁股的大娃娃背个小娃娃，走上场来，让懒婆娘奶来了。懒婆娘揭过娃娃，不避不遮，揭起衣襟，就把雪白雪白的奶头，塞进了娃娃嘴里。等那汉子喧完林彪的事，懒婆娘开口了，生个泥球球命，还关心国家大事呢，吃奶不？来，吃一口奶，才过嘴瘾呢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热浪一样的笑声，就把庄稼人的日子暄染得有滋有味了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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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c:creator>wangxiangshan</dc:crea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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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永远地麦香[1]：麦穗尖上的舞蹈</title>
  <link>http://wangxiangshan.blshe.com/post/243/248047</link>
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4&quot;&gt;永远地麦香（1）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6&quot;&gt;麦穗尖上的舞蹈&lt;/font&gt;&amp;nbsp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&gt;文/王相山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乡村是油画家的一块布，乡村的房屋，树林，炊烟，牛羊，鸡犬，麦田，老人，孩子，都是油画家画上去的。乡村是油画家永远画不完的一道风景，她的色彩，冷暖，阴晴，圆缺，新颜，旧貌，总是在不断地变幻着。画家能画完自己的一生，但画不完不了的乡村。因为乡村，是一道永远充满勃勃生机的风景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乡村的勃勃生机，是芳香的泥土孕育的。泥土孕育庄稼，孕育绿色，孕育着生长的秘密。比如麦田，就是在夜里偷偷疯长的。昨天的麦苗还嫩水水的，够不到脚面上，今天就蹿到小腿般高了。你若盯着它看，不见长的，可一转眼，分明长了老高。这种感觉，在春天里犹甚。三天不去乡下，乡村的色彩，路边的风景，就变幻得令你目不暇接，惊艳不己了。这就是生长的秘密。在人看不见的时候，噌噌地往上蹿。眨眼之间，麦子抽穗，扬花，授粉，灌浆，一天天转黄。金色的夏天就到了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伴随着麦子熟了的，是乡村的孩童。仿佛昨天，狗娃还在母亲的怀里惊恐地看天，看这个陌生的世界，陌生的面孔，今天他就冲着你笑了，世界，乡村，你的面貌，那么熟悉，不再害怕。还有牛娃，在你的记忆里，昨天还精光个屁股，满村巷乱窜，今天，嘿嘿，你去了，他竟也和庄稼一样，噌噌噌，早已长成了高高大大、结结实实的收庄稼的把式。三天太快，三年太快，三十年仍然太快。真的，三十年过去，乡村的变化己快的让人不敢相信。那些在泥土里生长了千年的不老名词，还有那些在乡村里使用了千年的农具，今天早已在乡村里消失，找不到踪影，代之而起的，是一大批新的名词，新的农具，新的风景。但我忘不了的，仍然是三十年前的夏天，那些千年不老的名词、农具和风景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三十年前，在庄稼熟了的时候，大人们熟了的时候，我还没熟。没熟的我总想在熟了的场景里，为青色的童年镀点欢乐。乡村的夏天，便是我最欢乐的时候。因为麦子黄了。我的眼睛，我的嗅觉，我的心扉，在梦着的时候，都被一种芳香，一种金色笼罩着。当我醒来，麦田己是一派厚重的黄，风吹过来，一起一伏，金色的阳光就在麦穗尖上舞蹈，麦穗的裙裾荡成了金色的浪，远远看去，就如黄河之水天上来。村庄和村庄周围的绿树，就被一浪一浪的金色包围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夜里下了一场小雨。麦黄前，老天赐这样一场雨，正好可以碾场皮。把疲惫了一冬，闲散了一冬，又被太阳晒得虚浮起皮的麦场，碾得瓷瓷实实的。这叫&amp;quot;紧场&amp;quot;。早上，麻雀刚在树上开了花，父亲，还有村里的老汉，就夹着铁锨上了场，铲去场上的杂草，撒上陈年的麦草。跟后儿，年轻人套着骡马，拉着磙子来了，一圈一圈地碾压。日头爷笑到晌午会儿，场就瓷实了。老人们扫去麦草，一块瓷实实、光滑滑、贼亮亮的麦场，就铄着一道道淡淡的如席纹样的磙迹，呈现在了农人的眼前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村东头的涝池沿上，早已响起了嚓嚓嚓的磨镰声。涝池沿上是一片杨树林。中午，羊群们早早地下山，吃罢涝池水，就卧到树荫下，懒洋洋地乘凉。老人们瞌睡少，也早早翻腾出一年没用的老镰刀，去树底下凉着磨镰。涮涮涮，欢快的磨镰声，便在乡村的树稍上随风儿响着。这是庄稼人用钢和石头演奏的最动听的音乐。磨到明晃晃的发光，拿大拇指试试刀刃儿，嗯，钢口噌噌直响呢。顺手从旁边纳凉的羊身上，撕一撮毛，用嘴从镰刃上轻轻吹过去，羊毛便齐唰唰地断了。看着镰刃泛出的光亮，庄稼人心上就隐露出了微微的醉意，好象新年的白面馒头在面前晃动呢。汉子们在检修架子车。里袋破了补袋，里铛坏了换铛，铢子碎了干了的，抹黄油，换铢子。没压杆的，找一根檐条，截短备用。但家家的架子车，必须在车尾绑上撒圈。撒圈是橡胶做的，如实心的轮胎。撒圈是控制架子车在陡坡上撒野的刹车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等一切准备停当，山上的麦子就被蝈蝈叫黄了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我们村子的地是半山半川。山上的麦子总比水地里的麦子早熟半月。月光如水的晚上，队长敲响了钟，通知家家户户的主儿开会。明儿个早起，都到牛儿岭拨田，男女老少都去，不准缺勤啊。散了会，汉子们回到家，说了，家家的女人们就在煤油灯下忙活，烙锅奎，蒸馍馍，烧开水，装罐罐瓶瓶。家里有当过兵的，绿色的军用水壶、包包，就派上了用场。一般人家，女人们就用花花绿绿的头巾包馍，为明儿上山做精心的准备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牛儿岭是村南面最陡的一座山，形如牛脊，南北走向，东西两边是深沟，隔断了与其它山体的联系，独如牛卧。牛儿岭离村子也最远，中午回不来。天刚麻麻亮，村子就在头鸡儿的叫声中响动了。一拨一拨的人，拉着架子车上路。出了村就进石沟。石沟是洪水长年累月冲刷形成的，象蛔肠，曲里拐弯地通向牛儿岭脚下。到了山脚，开始上山。山脚似牛吃水，山路就从牛鼻梁上延伸，顺脖子，直上牛脊梁，就到山顶了。牛鼻梁、脖胫处最陡。一个空架子车，得三个人拉才能上去。上坡时，一个人在前拉，低了头，躬了腰，那样子，脸快贴到山坡上。后面两个人推，双手扶在车尾上，屁股撅得老高。从下往上看去，满山坡上，只见屁股不见头，一只只脊背在山坡上蠕动，活象一群爬坡的老牛。有时，搡车的女人用力过大，裤裆噔的就绷开了，露出红红的屁沟，惹得后面的人一阵阵浪笑。汉子们笑着，也就宽慰了自己：还以为就自己的老婆穷得没裤头子穿呢。就这，直线是上不去的，必须&amp;quot;之&amp;quot;字形盘着上。还得像老牛拉慢车样，慢慢爬。翻过牛脖子，到牛脊，山路就相对平了。到山顶，农人把架子车搁在牛脊上，让山风把身上的汗吹干，就准备拨麦子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山坡上拨麦子，得从下往上站着拨。山上的麦子旱，地皮软，就不用镰，伸出双手，左右开弓，噌，噌，噌，拨完一趟，折身下坡，再从下往上拨。从上往下，是万万不敢拨的。一则洼陡，老祖宗遗传的人身子，都是肢短腿长，蹲下去腰酸困，会栽跟头；二则遇到根牢的麦棵子，麦子未拨出，反会被麦棵子把人掀翻，一个跟头，滚下深沟，可就阎王爷点名，有去无回了。汉子们边拨边捆，女人们边把麦捆子往牛脊般的山顶上背。拨乏了，就地躺到山坡上，喝水，吃馍，当早饭，也当腰食。山风轻轻地吹来，那劲儿，虽累，却也惬意。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这时候，农人们才有闲逸，欣赏眼前的景色。满山坡上，蝈蝈在麦田里，草丛中，突兀跳蹦，落在草尖上，麦穗上，薄如蝉衣的翅膀，在阳光的照耀下，反着明光，不停地振动，发出叽叽叽叽的声响。成百上千的蝈蝈声，汇集在一起，山坡上就成了蝈蝈们歌的海洋。各色的山花随风摇晃，最漂亮的是山丹花，艳丽如少女的脸。早晨随大人们上山的孩子们，正在山坡上疯玩。男孩子多捉蚂蚱，蝈蝈。女孩子则采着心爱的山丹花。等山风把汗吹干了，农人们复又拨麦。猛地，前面碰见一窝野鸡，野鸡扑腾腾飞去，蛋就成了农人的美味，捡够几窝蛋，用孩子们的尿，活成泥，涂满野蛋，拾来山柴，烧熟了吃，那劲儿就赛过活神仙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蝈蝈是站在麦穗上舞蹈的精灵。它们随春而来，就是为了叫熟这个火热的夏天，叫黄金灿灿的麦穗，给农人叫来丰收，也给我们叫来童年的欢乐。它们在麦穗上跳来跳去，撩拨着农人拨田的兴致。拨不了几把，又有蝈蝈伏在汉子眼前的麦穗上，扇动着镜片似的翅膀，叽叽叽叽地唱着只有蝈蝈自己才能听懂的情歌。汉子瞅着，猫了身子，慢慢地伸出双手，一个猛子扑过去，蝈蝈却蹭地跳走了，一跳一丈多远。汉子手笨，拨田可以，抓蝈蝈不行。会抓蝈蝈的是我们娃娃们，顺手摘了大人们遮阳的草帽悄悄地去扣。一扣一个准。捉一只，丢进麦秸杆编的笼子里，再塞几片嫩草，让蝈蝈吃。没笼子的，拨一把冰草，把蝈蝈塞到冰草中间，再用一根马莲草把两头扎紧，放在筐里提回家，吊屋檐下，让它在月色里唱歌，排遣乡村的寂寞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嗖地，一只野兔蹿起老高，惊恐万状地蹦下山坡。大人们就让我们娃们追，娃们明知追不上，也要追，兔子几个筋斗，翻到了深沟里。娃们失去目标，只好败兴而归，复去捉蝈蝈。大人们就笑话娃们，白吃了老子的锅奎，连个兔子的屁都追不上。老子若不是拨田，一土块扔过去，看它还能往那里跑。正谝着，谁家的新媳妇，不记得了，吱哇乱叫起来，蛇呀，蛇，蛇呀，就顺势跌将过去，抱了旁边的汉子。并不管汉子是谁家的男人。汉子周身散发着热汗，臭哄哄地骚，新媳妇忙又触电般地推开，脸便火烧云般红了起来。新媳妇故做扭捏间，汉子早把那蛇打死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正午，太阳直直地射下来，东西洼里都没了阴凉可乘。就把架子车一字儿排开扬起，上面遮了麦捆子，弄出一片荫凉来，钻架子车底下乘凉，吃馍，喝水，睡觉。想吃烧粮食，便点几个捆子，等火着过，检了烧得黑乎乎的麦穗儿，放手心揉，再噗噗地用嘴吹去麦皮，吃新麦。一只只手，很快成了熊掌，娃娃们的脸，更像锅底般地黑。等日影西斜，东洼里有了荫凉，人们又拨东洼里的麦子。拨到日头快要落山，开始装车。山上的麦子不过夜，当天拨，当天拉，不然，就被山里人的牲口糟蹋了。装车时，麦捆子头朝里，根朝外，头对头错开装，越到高处越往里收，最后只装一排捆子，用粗大的压杆压在上面，车上车下人一齐&amp;quot;嗨哟嗨哟&amp;quot;，将绑在压杆两端的绳子刹紧系牢，车上的麦垛就牢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山坡，是汉子们体验收获的跑道。下山时，拉的虽是实车，却比上山轻松。汉子们不用力，把车扬起来，让后面的撒圈着地，把车速刹慢，两手向上举着车檐条，把准方向，任惯性推车子往下滑行。娃们、婆娘则爬在高高的车麦垛上，抓紧绳索，抱牢压杆，在看似危险之极，曲里拐弯的山坡上往下滑。几十辆架子车就象几十座麦积垛在山坡上飞速移动，到坡陡处，汉子们两脚点地，双手挺举，使劲给撒圈增加摩擦阻力，但惯性仍把车子推着飞奔而下，撒圈抛起的尘土就在满山坡飞扬，远远望去，那景致壮观而又雄宏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拨完山上的麦子，水地里的麦子就跟着开镰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成熟了的麦穗们头挨着头，身挤着身，微风一吹，嘁嘁喳喳，嘻嘻哈哈。庄稼人站在田头，看着这眼前金黄色的海洋，闻着清爽的麦香，心里溢出了笑容，他们深深地陶醉了。匍下身子，弯了腰，右手拿着镰刀，象牛舌头卷草似的，一拢，一把，唰唰唰！喳喳喳！一道道镰刀拢麦与割麦的声响，就组成了一曲动听的收麦交响曲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割麦的最好时节是清晨。天刚麻麻亮，天凉爽，人精神，麦子上有露水，带潮气，割起来就不怕丢穗。更不怕麦粒儿撒了。男男女女不等队长的哨子响，就从被窝里起来，揉揉松惺的眼，胳肢窝里夹了镰刀，就往地里走。大人们都带了草帽，小孩则提着筐筐，背着背篓，筐筐篓篓里搁了水罐或水瓶，兴奋地奔跑。大些的孩子是给队里拾麦穗的，每拾满一筐，等拉麦的皮车进了地，倒车上，再拾。小些的孩子，是给自家的猪铲草的，更多的是给自家拾麦穗。集体的活，工序儿虽多，但责任性就差了。拉的拉了，拾的拾了，麦田里，地埂上，路边上，还是有遗漏的麦穗，撒下的麦粒，细心的孩子一天能拾一筐一背篓麦穗，一两碗麦粒呢。一筐再搓个一两升麦粒，够一家人吃几天了，比挣一天的工分强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半晌午休息时，太阳还不太毒，不比到地埂儿、沟渠边的树底下凉去，随便地或躺或坐在割到的麦匍上，闻着扑鼻的麦香，真是皇帝都享受不了的惬意。这时候，就有村姑和妇人，提着茶壶或暧瓶，用花头巾包着热馒头，给割麦的汉子送腰食来了。汉子揭开女人的头巾，馒头还散着热气。就大声野气地喊，来，来，来，谁吃馍哩。汉子并不针对谁，只是想夸自家能行的媳妇。还没送来腰食的人，听见了，并不管你喊谁呢，扔下镰刀就从那块地跑到这块地来了。吃着，喝着，喧着，浪着，笑着。说张家婆姨的勤快，也说李家媳妇的懒惰。汉子们的疲乏，就在嘴上的穷欢乐中消解了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再割的时候，太阳就慢慢地毒了，象个大火球，烤得人们满脖子汗流，白汗褂子被汗水湿透，洇得黑洇洇一片。更多的汉子，心疼汗褂子，不心疼肉膀子晒黑了，起皮了，干脆脱了汗褂子，赤膊上阵。毒日头晒着他的脊梁骨，明晃晃的，像涂了一层油。不一会，汉子的脊梁骨，就晒得红黑红黑的了。再看那脱下的汗褂子，汗迹一干，一片一片的发白，如大漠深处的盐碱地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庄稼人一字儿排开，你追我起，麦秸杆倒下，麦茬地上就躺着一排排整齐的麦匍子。够一个捆子时，就拨一把稍带绿气的活麦子，头对头，一接一拧，打成捆麦的腰子，然后将两个腰子等号似的平铺地上，捆麦匍子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田野上的风景，及乎循环式地上演。割麦子的，捆捆子的，拾麦穗的，拉捆子的，一派繁忙景象。等皮车拉完一块田，牛羊就跟着进来吃一块田，把麦茬再打扫一遍。一个夏天，田野上的景致很快就被牛羊啃光了。啃不光的，是庄稼人等待幸福的心情，只等，田全部收完了，摊场打新麦，吃新粮。&lt;/p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文章总数</dc:subject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散文望乡厅</dc:subject>
     
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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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c:creator>wangxiangshan</dc:crea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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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巨富比尔盖茨的八字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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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5&quot;&gt;巨富比尔．盖茨的八字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strong&gt;&lt;font size=&quot;3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size=&quot;3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中国有句俗话，叫为富不仁。一些人当钱多的只剩下钱了的时候，他的仁慈之心就被铜锈腐蚀了。因为他们完全钻进了钱眼子，整天脑袋里都想着怎样搞钱，怎样规避风险，怎样算计他人，搞到更多的钱，为己所用。但世界首富比尔．盖茨却令世界惊叹，众人尊敬。老天爷把那么多财富给了他，但他不骄不奢，以仁度人，以慈济人，把自己580亿美元财产全数捐给名下慈善基金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，一分一毫也不会留给自己子女。他表示希望自己对世界有&amp;ldquo;正面的贡献&amp;rdquo;，并说这是他和妻子梅琳达的共同决定：&amp;ldquo;我们决定不会把财产分给我们的子女。我们希望以最能够产生正面影响的方法回馈社会。&amp;rdquo;盖茨的人格魅力从此大放异彩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size=&quot;3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我们来看看比尔．盖茨的八字。比尔．盖茨生于1955年10月28日晚上戌时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八字：乙未 &amp;nbsp;丙戌 &amp;nbsp;壬戌 &amp;nbsp;庚戌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7岁运：乙酉　甲申　癸未　壬午　辛巳　庚辰　己卯　戊寅。&lt;br /&gt;　　比尔．盖茨的八字日主壬水，孤独一个生于戌月死地，只得时上庚金生身。但地支一未三戌，全是燥土，庚金被燥土脆克，自身难保，如何能生身？就算能生，壬水弱极，根本不受生。况庚金还受月干丙火威逼，故庚金无力生日主，庚有于无。壬水弱极，处死地，没有生存的条件，只能弃命求从。那么从什么呢？九月戌土，地支一片燥土，七煞旺极；月干丙火，受年干乙木生，地支三火库，财也旺极无疑。所以，本命只能弃命从强，从煞从财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说到从格，好多喜欢命理的人都不理解，命如何能抛弃呢？是的，命是抛弃不了的。盖茨壬水弱极，此弱也是抛弃不了的，反过来说，叫弃命从弱，一切能使日主壬水变弱的都是用神，所以取木火土为用；一切使日主壬水变旺的都是忌神，所以金水为忌神。这是从格的两种不同表述，&amp;ldquo;弃命从强&amp;rdquo;，是直接拿用神说的，既从用神；而&amp;ldquo;弃命从弱&amp;rdquo;，是拿日主说的，这个弱，不是要生扶，而是要弱者更弱，能使壬水更弱的，是木火土。二者是一致的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分析一个人能否成为富命，要从三个方面来看。首先，要看这个人有没有富的可能？其标志是财星是否有益于日主？如果财星益于日主，说明这个人有富的可能；否则，就没有富的可能，就不用再往下看了。其次，要看这个人富到什么程度？那就要看财星的力量、用神是否得力、财库等方面了。财星旺，用神得力，有财库，则富。第三，要看这个人有没有赚钱的本领？通常一个赚钱本领好，一定是四柱中的食神、伤官、偏财、七煞条件好。所谓条件好，就是与日干亲密，强度大，被强化，不被破坏，就说明日主有有经济谋略和经济行动力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本命妙在偏财旺而坐库，首妙在八字有三个财库。未戌为燥土，尤其是燥土党众，火气就很盛了，火为财，可见此命财气很旺，可谓&amp;ldquo;财气冲天&amp;rdquo;。书云：&amp;ldquo;财宜藏，藏则丰厚；财有库，发则能存&amp;rdquo;。看一个人能不能存钱就要看这个人命中有没有财库，而且财库越多存钱的数目就越大。盖茨戌为财库，有一个财库的人已不得了，比尔．盖茨这种财为喜用、且有三个财库的八字，在人群里就十分罕见了，说明这个人无论赚多少钱都装下来，钱多得无法形容。而且都能以某种方式存在他的&amp;ldquo;库&amp;rdquo;里。这就不是什么存折本了，很多是以股份的方式，因为钱太多，留在存折本上像什么话，不能放在社会流通，是会出金融问题的。第二个特征是财出杂气，偏财条件好。书云：&amp;ldquo;发财巨万，偏财必出入杂气&amp;rdquo;。盖茨八字，正财丁火不显，藏于未土杂气之中，偏财丙火藏于戌土杂气之中，而且三藏偏财，不富才怪。而且偏财条件好，对事物善于安排、控制、管理，能使工作井井有条，事业发展井然有序。第三个特征，七煞条件好，赚钱本领强。身弱，七煞本为忌，但从煞后，煞为喜用，盖茨三戌坐地，七煞条件甚佳，会拼，会冲，会节俭，会自励，能理智地将钱一分一分存起来。本八字火愈旺，财愈多，行运午火时，与命局三火库半合为火局，全局火旺得不得了，又为喜用，你说不是巨富又是什么。&lt;br /&gt;　　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命主其他方面的情况，看跟命主的事实吻不吻合？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枭印为忌，而且早行枭印忌神旺地，所以早年不利母和学业。实际上盖茨早年丧母，大三的时候从哈佛大学退了学，没有完成学业。枭神贴身为忌而有制，说明为人精明能干，行为怪异，不修边幅。枭神为继母，盖茨生母去世后父再婚。枭神为忌而有制，跟继母感情还不错。枭印所反映的这些信息，与盖茨的实际情况是吻合的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进入壬午大运，财临帝旺之地，天干壬水为忌，但有年干乙木化之无妨，所以此运是命主财富增长最快的十年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3癸酉年为虽然忌神之年，但大运吉利，所以无大碍，而且是桃花之年，如有喜事可减免其凶的程度。实际此年年底结婚，婚礼之豪华无法形容，花了数亿美金，无形中也化解了此年的不利程度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4年甲戌，大运壬午。地支午戌半合火局，用神到位，食伤生财，此年是事业发展最顺最快的一年。财星午火合入妻宫戌土，壬水本忌，但经流年天干甲木、命主年干乙木引化，反生财星丙火，丙又为妻，得生大旺，此年1月盖茨和美琳达举行了极其豪华的婚礼，新郎在夏威夷的拉那伊岛包下了全部轿车、直升机和250间酒店客房，气氛隆重热烈。甲、乙食伤引化日主壬水，11月11日（乙亥月辛丑日），月干乙木再次引化亥水，食伤心性大显，盖茨以3080万美元天价购得达&amp;middot;芬奇的《哈默手稿》(Codex Hammer)。这是一部达&amp;middot;芬奇亲笔写下的72页科学手稿。盖茨此举受到舆论界批评，被指责为行为奢侈。当时美国社会要求盖茨捐款的呼声日益增高，并在媒体上历数美国各大富豪捐款若干，从而批评身为世界首富，竟一毛不拔。但39岁的盖茨对这一切置若罔闻，照样我行我素。受舆论界批评者，枭印为忌也，且为辛丑日所购，枭印旺。自己不愿捐款，因戌为财库，妻星、财星皆入宫入库，财不出库也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5年乙亥，天干为用神，地支为忌神，亥水忌神有乙木化泄，反而形成水生木，木生火的有利局面，且有大运午火相合（亥中壬甲与午中己丁合），所以此年也是大吉大利的一年；40岁的盖茨以129亿美元的个人财富成为世界首富。微软在1995年的收入达到59亿美元，拥有17801名员工。此年乙木伤官主事，推出WIN95操作系统，还出版《未来之路》名利双收！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6年丙子，喜忌同增，地支为忌神子水，但与大运天克地冲，运支午火凭借一未三戌的帮助反将子水忌神冲走，反忧为喜。此年事业上竞争大、压力大，但最后还是打败了很多对手（子水被冲掉），抢占了市场，资产达到185亿美元，首次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榜首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7年丁丑，地支丑未戌三刑，幸亏不成功，刑掉了其中的一些杂气，财星受损了一些，幸亏天干透火为用，所以此年财气、事业受到一些影响。实际此年从福布斯富豪榜上掉到第二位，开始受到国家反托拉斯法的调查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8年戊寅，地支寅午戌合火成功，壬午运中首次遇到三合财局，七煞、伤官这些赚钱最有利的管理因素入注，致使财旺至极，此年事业发展更上一层楼，财气冲天！实际此年推出WIN98操作系统，爆发巨财，达到510亿美元，重新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榜首。一生最好的大运，最好的流年来临，自然就要造就人生财富积累的顶峰神话。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9年己卯，用神到位，地支卯戌合火，又是贵人之人，此年亦是大吉大利。实际此年的财富达到了顶点――900亿美金，在富豪榜上远远把第二名抛在身后。卯为食神贵人，合入妻宫，此年盖茨和妻子将威廉&amp;middot;盖茨基金会更名为比尔与梅琳达&amp;middot;盖茨基金会，并提出了减少世界上不公平现象的目标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0年庚辰，忌神临位，最要命的是辰戌冲，冲开了财库，里面的财星都跑了出来，此年必然破巨财！实际此年因为国家反托拉斯法而破了巨财，财富骤减，由原来的900亿缩水到600亿，而且他的微软公司还差点被肢解。此年枭神庚金作乱，生助壬水，七煞相冲，盖茨辞去微软CEO一职，将大权交给鲍尔默任微软首席执行官，而自己则成为公司首席软件工程师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1年辛巳，大运壬年。虽然地支也是财旺之地，但流年天干辛金忌神进入命局，合绊用神丙火，又生助忌神壬水，致使壬水比劫也开始发挥作用，印星辛金为忌，为笔墨官司，壬水为劫财之神，此年，命局潜伏的危险因素开始显现，官司败财来临，财富降到587亿元，损失13亿美元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2年壬午，进入辛巳大运。此运接了2001年的败气，大运流年互换个儿，虽然地支也是财旺之地，但天干辛金合绊用神丙火，又生助忌神壬水，壬水比劫入局，虽然也是发财的十年，但却是官司缠身（辛金代表官司）的十年。此年，财富继续下降到528亿元，损失近60亿美元。可见，辛金由流年转入大运后，损财之力增大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3年癸未，大运辛巳。地支虽然仍为火土，但流年天干癸水劫财粉墨登场，克克日元丙火，官司未解，财富又遭遇掠劫，此年盖茨财富跌到407亿美元，损失121亿美元。劫财之力远甚比肩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4年甲申，辛金忌神临旺地，申巳合绊，地支巳火之力锐减，且申巳还合成了水局忌神，天干甲木申金截脚，又被辛金克制，无用；2005年乙酉，辛金忌神临旺地，巳酉半合金局忌神，喜神被绊，天干乙木截脚无用，又被辛克，此两年是官司最多的两年，也是事业最辛苦的两年。这两年遭遇全世界的&amp;ldquo;围剿&amp;rdquo;，官司此起彼伏，令他大伤脑筋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6年丙戌，天地喜神到位，财星坐库，对盖茨来说，连续五年的阴郁天气开始放晴，枭神辛金，被流年天干丙火克制，很多官司在此年结束，财富积累开始上升。此年比尔&amp;middot;盖茨的净资产由465亿美元增至500亿美元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7年丁亥，大运辛巳。流年大运天克地冲，有喜有忌，大运巳火被亥水冲去，但同时辛金被丁火所克，表现平局，对命造和财富不会造成大的冲击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8年戊子，大运辛巳。子水克巳火财星，戊土生辛金不吉，此年，盖茨激流勇退，辞去首席软件设计师一职，并不再参与微软的管理事务。隐退后的盖茨将将580亿美元家财捐献给比尔与美琳达盖茨基金会，专心于慈善事业，并表示将只留几百万美元给他的三个孩子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57－67岁行庚辰大运，辰戌冲开财库，此运是比尔.盖茨财富大缩水的十年，期间，他会把大量的钱财用在慈善事业上，使一生的财富积累降低到最低的限度。也就是说，这时期将是盖茨一生之中最穷的十年。到2013壬辰年，两辰冲三戌，财库打开的更多，这年是盖茨在慈善事业上放血最重的一年。同时此运，也是对盖茨身体最不利的十年。许是因果关系，盖茨在败运到来之前，就激流勇退，拿出了全部的钱财来搞慈善，无疑，这是免灾的最好良药了。常人又岂能悟透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通过对世界首富八字的分析，有一个问题必须引起我们的思考，既像这样的八字，有一个如何对待钱财的问题。因为越是大富大贵的八字，往往也是越容易大起大落的八字。一旦落下来，那就不是一般蚀点财的问题，那是要惊天动地的。因此，人生在世，应该知进知退，人行败运时，最好的办法是把财啊官啊这些东西退出去，以减轻日主压力，否则，身家性命搭进去都还不知是怎么回事。巨大财富，往往是老天给你开的玩笑而已，或考验人心性而已，切莫当真，更忌执着，本来，人之寿数有限，财富也是带不走的，想得通的人即是达人也！&lt;br /&gt;　　比尔像比尔．盖茨这样的人，以平常心对待人生和财富，一行悖运，便急流勇退，甚至捐出全部财富，若不是背后有达人指点，也是本就具有高尚人品。从财的八字，一般都喜欢听老婆的，而且老婆说的往往是对的，因此，比尔．盖茨所说&amp;ldquo;与妻子梅琳达的共同决定&amp;rdquo;，可以想见在这件事上他是听了许多妻子的话，妻子起到了关键作用。&lt;br /&gt;　　还有种情况值得注意，人行悖运时的退财，他只知应该怎样正确对待，不一定知道其背后的因果，所以说是德行救了他；而那种不知进退、一味追逐的人，同样不知背后因果，其结果往往很惨，所以也是坏德行害了他。当然，我所说的这些一般是指那些大起大落的人而言，一般不富不贵的人就不在此例了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扑风捉影</dc:subject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命理档案</dc:subject>
     
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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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[随笔]说东道西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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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6pt; font-family: 黑体&quot;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br /&gt;说东道西&lt;br /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font size=&quot;3&quot;&gt;&lt;br /&gt;文/王相山&lt;/font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left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font size=&quot;3&quot;&gt;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font&gt;&lt;/font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周末溜街，见一警察挡住的哥，检查执照，把东西拿出来。的哥翻腾了半天，拿不出东西，说，东西忘家了。警察说，敢情是没办东西吧。的哥说，东西真有，真忘家了。警察不信，没东西，违章，罚款。的哥说，饶了吧，下次不敢。警察不饶，要开罚单。的哥急了，你就把我当东西丢了吧。警察说，说的轻巧，我检查的是小东西，没检查你这老东西。的哥翻脸了，检查东西就检查东西，你咋骂人呢。警察说，拿不出东西，还有理了，饶你，你算啥东西？的哥慢吞吞地道，我啥东西？我也不晓得，反正在你眼里还算东西，你呢，身为人民警察，还张口骂人，在我眼里，你真不是个东西！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过去了，耳边还响着的哥与警察的对骂，初听，乃乡野痞子的粗俗之语，细品，两人说的是文化，骂的也是文化，把&amp;ldquo;东西&amp;rdquo;文化用到了极致。即用东西说了物，还用东西骂了人。活脱脱就是对《辞海》&amp;ldquo;东西&amp;rdquo;一词的生活阐释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东西的本意，专指方位。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color: black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《楚辞》&lt;span&gt;&amp;ldquo;&lt;/span&gt;水波远以冥冥兮，渺不睹其东西&lt;span&gt;&amp;rdquo;&lt;/span&gt;。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有了东西二字，中国古人观测世界的地图就绘出来了。面南而立，面为南，背为北，左为东，右为西。既上南下北，左东右西。天下衙门朝南开，最佳的风水，莫过如是。不像西人地图，上北下南，左西右东。只有面北而立看，地图上的方位才与实际一致。但我们看地图，总不能像孙猴子吃长面，站在橙子上还够不着北样，非得面北。我看地图，就喜欢倒过来看。因为我的血液里已经融入了浓浓的中国文化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东西，是中国人给地球上一切物质所起的通用名。驴马叫东西，虫草叫东西，金银叫东西，人也可叫东西。总之，东西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color: black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泛指一切物件。《南齐书&lt;span&gt;&amp;middot;&lt;/span&gt;豫章王嶷传》：&lt;span&gt;&amp;ldquo;&lt;/span&gt;上谓嶷曰：百年复何可得，止得东西一百，于事亦济。&lt;span&gt;&amp;rdquo;&lt;/span&gt;物件怎么叫东西呢？即然能叫东西，为什么不叫南北呢？南北与东西一样，也是方位名词啊。再想，就觉得凡中国人，即便大字不识，也都是文化人。因为在宇宙间，没有中国人不认识的东西。张三问李四，那个叫什么？李四望望，不认识，但妙答，叫东西。你说他错了吧，没错。说他答对了吧，但答了等于没答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用东西指物，有两种说法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一是市场说。汉代全国最大的贸易市场，是长安的&lt;span&gt;&amp;ldquo;&lt;/span&gt;九市&lt;span&gt;&amp;rdquo;&lt;/span&gt;，这里临近渭河，水陆交通便利，这个巨大的市场聚集了天下的财物，有象牙，玉石，黄金，丝绸，漆器，铁器，牛马，毛织物，乐器，药材，香料，奇禽异兽，等等，也云集了天南地北的客商。其中，六市在路西，叫&lt;span&gt;&amp;ldquo;&lt;/span&gt;西市&lt;span&gt;&amp;rdquo;&lt;/span&gt;，三市在路东，叫&lt;span&gt;&amp;ldquo;&lt;/span&gt;东市&lt;span&gt;&amp;rdquo;&lt;/span&gt;。 由于人们常去东市、西市购物，物品也是东市、西市买来的，时间长了，&lt;span&gt;&amp;ldquo;&lt;/span&gt;东西&lt;span&gt;&amp;rdquo;&lt;/span&gt;这买卖场所就代指买卖的物品，再后来就扩大到代指一切物质了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二是五行说。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color: black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南宋理学大家朱熹有个好友叫盛温和，此人亦是博学多才之人。一天两人相遇，盛手中拿一个竹篮子，朱熹问：&amp;ldquo;你去那里？&amp;rdquo;盛说：&amp;ldquo;我要去买点东西。&amp;rdquo;朱熹是以穷理致知研究学问的人，听了盛的话，很好奇，就想考考盛：&amp;ldquo;你说买东西，为什麼不说买南北呢？&amp;rdquo;盛说：&amp;ldquo;东方属木，西方属金，南方属火，北方属水，中央属土。我的篮子是竹做的，盛火会烧掉，装水会漏光，只能装木和金，所以叫买东西，不叫买南北呀。&amp;rdquo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因为在中国古代，把物体分为木、火、土、金、水五种，分别对应东、南、中、西、北五个方位。东方属木，代表一切植物，如树木、花草、蔬菜、庄稼等；西方属金，代表一切金属及矿物，如金、银、铜、铁、锡等等；南方属火，火只是一种热现象；北方属水，中方属土。由于水、火是没有固定形状，手里抓不住，身上装不得，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color: black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竹篮子打水一场空，竹篮子盛火一把灰，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为无用之物。而木（植物）和金（矿物）是最有用，最有价值的物品，于是，人们就用其性为木和金的方位词&amp;ldquo;东西&amp;rdquo;，泛指&lt;span class=&quot;ttag&quot;&gt;世界&lt;/span&gt;上的所有物体了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中国人买东西，不买南北。是由东西二字的本义决定的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amp;ldquo;東&amp;rdquo;由木和日组成，甲骨文里的东字&amp;ldquo;&lt;/span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span&gt; 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amp;rdquo;，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画的是一个太阳从树林中逐渐升起的样子。《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说文》：&amp;ldquo;动也。从日在木中。&amp;rdquo;舜徽按：&amp;ldquo;人早起则见红日由下而上，升动不已，因指其方曰东，东即动也。&amp;rdquo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这就是东字的本义和性质，象征生发、生机、生长、生气、活力。甲骨文里的&amp;ldquo;西&amp;rdquo;字&amp;ldquo;&lt;/span&gt;&lt;span&gt; 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、&lt;/span&gt;&lt;span&gt; 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amp;rdquo;，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画的是鸟巢形状。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《说文》：&amp;ldquo;鸟在巢上也。日在西方而鸟栖，故因以为东西之西。&amp;rdquo;&lt;/span&gt; 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小篆西字&amp;ldquo;&lt;/span&gt;&lt;span&gt; &lt;/span&gt;&lt;/font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amp;rdquo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，则更在鸟巢之上添一曲线以为鸟形，表示鸟在巢上。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amp;ldquo;西&amp;rdquo;加东方之木则为&amp;ldquo;栖&amp;rdquo;，这就是西字的本意，指太阳落下的方向。所以，西字的性质象征收藏、收敛、收获、收成，利益。古人买东西，不买没有价值的东西。没用的东西，再廉价，也是花不来买的，而是买东西的生气，生机，生发之性。目的是为了通过这东西获得更多的东西，更大的收成、收获和利益，收藏之。无疑，东西二字，见证了中国是市场经济的鼻祖。谁若说，中国人不懂买卖，那就大错特错了。北京为奥运会而建的两大建筑，水立方和鸟巢，就妙含了东西二字的甲骨深意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那么，中国人为什么买东西，不买南北呢？得从&amp;ldquo;水火无情&amp;rdquo;说起。五行中，南为火，火主散失，主焚毁，主灾难，其性无情。北为水，水主流动，主泛滥，其性无义，也主灾。谁愿意惹火烧身，趟那洪水啊。所以，水火是不可买卖的。水火一旦能买卖，灾难就不可避免了。比如，军火生意，石油生意，是地球上两笔最大的水火买卖。按中国人的东西学说，这是最无情无义的买卖，是不可做的，做不得的。做了就有灾。现代战争，军备竞赛，大多就是为石油而战，为争夺能源而战。水，是生命之源，更不用说，它能买卖时，预示着我们生存的家园，早已生态恶化了。于是我们争水，抢水，节水，人工干预天气（欺天）。当人开始为水而争时，灾难还离你远么？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所以，中国人不买南北，是敬畏自然，不惹水火，是怕引动水火的焚毁泛滥之性，只有让它安静，才不会给人间带来灾难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span&gt;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中国人骂人，也是骂东西，不骂南北的。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ttag&quot;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拿&amp;ldquo;东西&amp;rdquo;开骂，最经典的有三句话。一句是&amp;ldquo;你算什么东西？&amp;rdquo;骂这句者，是给你留了情面的。因为不管你算什么东西，是驴是马，是猪是狗，你毕竟还是东西，只是人家看不清你，是君子，还是小人，是地痞，还是流氓，猜疑你罢了，并没有把你开除球籍。一句是&amp;ldquo;你真不是个好东西。&amp;rdquo;这句就定性了，不是好东西，自然是&amp;ldquo;坏东西&amp;rdquo;。但人家骂你坏，偏不言坏，而是骂你好，好的&amp;ldquo;真不是&amp;rdquo;。东西再坏，毕竟还是东西。但若骂你&amp;ldquo;真不是个东西。&amp;rdquo;这第三句的性质就严重了。你想啊，在国人眼里，地球上的一切事物，都是叫东西的，现在你在人家眼里，干脆不是东西，那你就在地球上失去了存在的价值。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本来，人是血肉之躯，当然不是东西，可叫你不是东西，你却又恼羞成怒。这就是中国文化的妙处。人本来就是东西。老人是老东西，小孩是小东西，君子是好东西，小人是损东西。现在你&lt;span class=&quot;ttag&quot;&gt;非牛非马，非驴非猪，非草非花，非石非土，又不是人，你是啥呢，不是东西，自然就是&amp;ldquo;南北&amp;rdquo;了。&lt;span&gt; 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ttag&quot;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南北有那么坏，那么损吗？南为火，在人为心；北为水，在人为肾。火主散，水主动。你的心像火一样烧了，散了，没了，你的肾像水一样流了，淌了，也没了。南北指没心没肾，无情无义。骂你不是东西，是骂你无情无义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ttag&quot;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人要成为好东西，就得顺其自然，道法自然，敬畏自然，扬东之生气做人，得西之收获生活，忌南之无情，讳北之无义。做个有情有义，敢作敢为之人。你的人生的价值才会实现。人若活的无价值，自然也就不是东西了。&lt;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ttag&quot;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lt;span&gt;&amp;nbsp;&lt;/span&gt;&lt;span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ttag&quot;&gt;&lt;strong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（&lt;span&gt;2008-7-27&lt;/span&gt;）&lt;/span&gt;&lt;/strong&gt;&lt;/span&gt;&lt;strong&gt;&lt;span style=&quot;font-size: 12pt; font-family: 宋体&quot;&gt;&lt;/span&gt;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lt;/span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文章总数</dc:subject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紫烟随笔集</dc:subject>
     
    
  <dc:date>2008-07-27T11:51:16Z</dc:date>
    <dc:creator>wangxiangshan</dc:crea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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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item rdf:about="http://wangxiangshan.blshe.com/post/243/214331">
  <title>可怜那些海龟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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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br /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5&quot;&gt;可怜那些海龟&lt;/font&gt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文/王相山&lt;br /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left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8年高考，在很多学子的怨声载道中结束了。吾儿考的也不理想。这是老子预料到的。儿子既没有丢坨儿，也没有超常的临场发挥，一切如旧。按过去三年的本科录取线衡量，孩子所有的诊断、模拟考试成绩都是不上线的。但我不敢怨道儿子。儿子每次都在艰难地爬行，无大起，也无大落，多少有所进步。儿子不是神童，他很苦，他尽力了。可结果呢，仍让人不忍。十二年寒窗啊，就这样被老鹰、游客与海龟的游戏玩弄了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这个游戏，就是今年的高考作文。说是&amp;quot;一天黄昏，一只幼龟探头探脑地跑出来，一只老鹰直冲下来要叼走它。一位好心的游客发现了，连忙跑过去赶走老鹰，护着小龟爬进大海。可是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，沙穴里成群的幼龟鱼贯而出。原来，先出来的那只幼龟是个&amp;quot;侦察兵&amp;quot;，一旦遇到危险，它便缩回去，现在它安全到达大海，错误地信息使幼龟们争先恐后地爬到毫无遮挡的海滩。好心地游客走了，原先那只在等待时机的老鹰又飞回来了，其它老鹰也跟过来了。&amp;quo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一听故事，我问孩子，你写到&amp;quot;好心可能办坏事&amp;quot;这个中心思想了么？儿子说，我写的就是这个主题啊。我又问，你写成议论文了没？儿子说，就是议论文啊。我心里感到慰藉，虽然吾儿估分不高，但在作文上，肯定能得高分了。因为这个题目要求考生&amp;quot;根据此发表议论&amp;quot;，也就没有写成其他文体的可能。阐发的题意是固定的，基本上是一个科学式的命题，那就是要了解实情才能做成好事，不调查研究则可能好心办成坏事。这样的意思很明确，限制也很死，基本上是一个真理，或者是一个&amp;quot;死理&amp;quot;，没有反论出现，也没有其他临近的意思出现。你只能肯定它，无条件接受它，不可能反驳它，也不可能有另外的想法。就连那个游客，也是设置了前提条件的，游客是&amp;quot;好心的&amp;quot;，学生若把游客想歪了，想成了邪恶，想成贪官，想成了阴谋家，权术家，纵然你写的文笔流畅，滋肆汪洋，激情饱满，也只能得零分的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但是，我不是学生，我不想得高分，我只想跑题。不跑题是思考不出问题来的，不跑题，是逃不过出题者的魔掌的。当我跳出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，不受题目的限制思考，问题来了，那么多的海龟，难道就这样白白死于一群老鹰之手了么？难道一群生命，就这样被游客杀戮，还追究不了责任了么？一个&amp;quot;好心&amp;quot;就能把一切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六五了么？这么大一场责任事故，死了那么多生命，仅仅是为了学生吸取教训，认识个&amp;quot;好心也能办坏事&amp;quot;的道理，就完事了，也太蔑视生命，不尊重生命了吧？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但现实就这样残酷。海龟的灭顶之灾没有人来担责的，甚至连一声道歉都没有。起诉游客，但强迫它改变路线的那个游客，没留电话，没留姓名，找不到踪影，早象肇事司机样跑没影了。即使追究了责任，他可能又异地逍遥去了。起诉老鹰，显然小腿拧不过大腿，海龟拧不过老鹰，平民拧不过官僚，弱势拧不过强权，生物链中弱肉强食的物情如是，人世上，世情也如是，折腾了也是白折腾。再假若，那披着&amp;quot;好心&amp;quot;外衣的&amp;quot;游客&amp;quot;与狡猾的老鹰，穿着一条裤子，一个鼻孔里出气，一个是指挥，一个是打手，一个是后台老板，一个是马前卒子，都是鱼肉百姓的家伙，嫌老鹰叼一个海龟，太不划算，故意放走了海龟，让小海龟们全军覆没，还不知道鹿死谁手，真是太阴险了，太可怕了。牺牲了那么多可怜的小海龟的生命，还要让小海龟们原谅游客，明白一个好心也能办坏事的道理，真是太令人毛骨悚然，惊恐万状了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有一年，农民种地，种上了麦子，乡长不行，要农民犁掉重来，种经济作物，农民不愿意啊，没办法，小腿拧不过大腿。再说，乡长的心也是好的，出发点也是好的，是想叫你农民多收银钱啊。全乡的农民就象一群弄不过游客的海龟，含泪种了经济作物。结果，秋后市场行情变了，一切的东西烂在了地里，卖不出去。农民欲哭无泪，叫天不应，叫地不灵，没有人为农民负责的。那个乡长早跑到异地做官去了。在政治中，经济中，生活中，这样的事，还少吗？一次次好心的决策失误，造成的重大损失，谁负责过？一次次好心的企业改制，改跨了，国有资产，全部流入了私人的腰包，谁负责过？没有人负责的。因为他们都是&amp;quot;好心的&amp;quot;，出发点是好的，没有责任的。要乡长站出来承担责任，提交辞职报告，国人好象还没学会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在这场游戏里，幼龟不过是些没有生命尊严的平民百姓，而&amp;quot;游客&amp;quot;正是贪官，老鹰们才是一群贪官的爪牙，分享美味的污吏。弱肉强食，就是这场游戏的核心规则。龟不是鹰的对手，百姓也不是贪官的对手。幼龟团队和群鹰团队的较量，可想而知。那位游客身份的官僚，心狠手辣，淫威无比，残害百姓的手段和&amp;quot;智慧&amp;quot;极其阴险高明，为达到敛财致富的目的，早已为百姓设下了陷阱，埋好了圈套，让你丧身老鹰之手，还认为他们都是好人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学生们还没走向社会，当然不知道这些。学生苦，苦的是被动应付的考试，学生恼，恼的是扼杀生命的分数。学生怨，怨的填鸭式教育的老师。现行教育，正是这样一场老鹰、游客与海龟的游戏。学生们整天呆在教室里，都呆傻了，想到外面晒晒太阳，吹吹风，老师说不行，时间就是知识，不容浪费，学生们只好乖乖地回到教室；学生们想读读中国的名著，国外的小说，读读于丹，韩寒，老师说，不行，复习功课要紧，学生们只好复习功课；孩子想玩玩游戏，唱唱歌，跳跳舞，老师说，不行，想唱想跳就到操场去，学生们便闭了嘴巴，立了正。你能说老师错吗？没错的，老师是为你好，为你的前程着想啊。老师也想搞点教学改革，但老师更明白堂吉坷德战风车的那种自不量力的味道。高考结束，吾儿一班的学生多数考砸了。学子们怕老鹰，最终还是逃不脱现行教育这只老鹰的魔爪。老师们为学生好，最终还是当了害学生的好心&amp;quot;游客&amp;quot;。&amp;nbsp;&amp;nbsp; &amp;nbsp;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amp;nbsp;中国教育长期以来存在的问题是有目共睹的。毛老人家早就对此非常反感。他说：&amp;quot;现在这种教育制度，我很怀疑。从小学到大学，一共十六七年，二十多年看不见稻、粱、菽、麦、黍、稷，看不见工人怎样做工，看不见农民怎样种田，看不见商品是怎样交换的，身体也搞坏了，真是害死人。&amp;quot;&amp;nbsp;他还说：&amp;quot;整个教育制度就是那样，公开号召去争取那个五分。......在学校是全优，工作上不一定就是全优。中国历史上凡是中状元的，都没有真才实学，反倒是有些连举人都没有考取的人有点真才实学。不要把分数看重了，要把精力集中在培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上，不要只是跟在教员的后面跑，自己没有主动性。&amp;quot;&amp;nbsp;毛老人家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，看准了病，但没吃对药。教育的顽疾就这样延续了下来。如今，你不看重分数，你便一无所有。你考不上高分，就没有显赫的学校可上，没有如意的专业可读，没有亮豁的职业可就，你再聪明，也是社会的负担。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难怪今年高考中，南阳一位女同学高考时，在考卷上写下了这样的&amp;quot;抗议&amp;quot;之举：&amp;quot;星星只有在自由的天空才能发光，到了地上就成了冰冷的陨石......学校只关心学生的分数，对学生心理和思想的了解却几乎是一个空白......&amp;quot; &amp;nbsp;&lt;/font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strong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2008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年6月12日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于悟易斋&lt;/strong&gt;&lt;strong&gt;&lt;/strong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</dc:description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文章总数</dc:subject>
      
    <dc:subject>紫烟随笔集</dc:subject>
     
    
  <dc:date>2008-06-12T17:10:27Z</dc:date>
    <dc:creator>wangxiangshan</dc:creat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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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最卑微的也是最高尚的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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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c:description>　&amp;nbsp; 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黑体&quot; size=&quot;5&quot;&gt;最卑微的也是最高尚的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王相山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【一】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小时候，我们家门口常来讨吃。讨吃就是乞丐。那些讨吃，多是甘谷人和镇番人。俗话说，人活脸，树活皮。这是人格与尊严的最底线。越过这条底线，人也就没脸没皮了，那里还有人格与尊严。所以，当讨吃鬼是一件很丢人、很没面子的事。但人不到万不得意，或喉咙系被老天爷掐断了，谁愿意寄人篱下？在世人的眼里，讨吃鬼，与寄生虫差不多，永远是靠别人的施舍，才苟且偷生的。讨吃虽不用体力，不用智慧，但付出的是最昂贵的人格与尊严。我就见过邻居是怎样对待讨吃的，讨吃倚门讨要，不给不走，邻居就把狗放出来了。我娘心软，从没亏待过讨吃。遇着三顿饭，给饭，没饭了给面，给馍馍，遇着天黑，就把讨吃留在家里过夜。娘说，是人，谁不遇个三灾四难呢。说不定那天，老天一发怒，咱也得要饭呢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话还真让老娘说准了。真是世事难料，三年河东，三年河西。我也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。当了两年讨吃，要了两年饭。那时，正是七十年代初期，连年的干旱，使家乡贫血如洗。村子里，家家户户的人，都出去讨吃了。我们家，也面临着捉襟见肘，无米下锅的窘境。家庭会议开了N次，没人愿意去。首先是老爹，思想顽固不化，怎么也扯不下老脸，硬可饿死于家，也不讨吃于外。老爹带了头，大哥、二哥坚决响应，坚辞不去。我不知道哥们想没想过面子问题，尊严问题，但怕当了讨吃鬼，以后就讨不上媳妇了，却是爹娘真实的想法。除了讨吃，傻子，谁家的姑娘愿嫁讨吃鬼啊。剩下我和娘。老娘乃一家之主，锅里无米，是她的失职。不敢怨天，也不敢怨地。我呢，才八九岁，不懂面子，也就没有多少顾虑，提一根打狗棍，给娘当保镖去了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讨饭的第一站，是去镇番。村里大多数要饭的，都去了镇番。人说，镇番人小气，但我讨了几趟，没那个感觉。遇饭熟要饭，遇天黑借宿，镇番人都很热情的。年老的，一听我们是古浪人，更热情，说，五八年，六零年，你们救过镇番人的命哩，现在，我们生活好些了，不帮衬你们帮谁。说的人挺感动。但我还是觉得难为情，特别是第一次倚到人家门框要饭的感觉，真不是滋味。碰见老人，年长的，差不多的，好叫，但碰见比我小的姑娘，娘也要我叫姐姐，不但要叫，嘴还要甜，脸就涨成了茄子，羞的叫不出口。白搭话了几回，娘就数落，叫一声，能少掉你的魂，还是少掉你的肉啊。一连几趟，虽说没碰上过哨狗咬人的，欺负我的，但就觉得无比委屈。更糟糕的是，甘居人下了，不耻相求了，尊严扫地了，还得谢谢大爷，谢谢姐姐，整天谢个不停。素不相识的人肯帮你，你没有理由不谢得真诚。这是娘的意思。好心人帮了咱，图的肯定不是几句感谢话，但咱不能不谢。不谢，就太不通情理了。谁愿意帮一个不通情理的人呢。如果你不肯承认自己是卑微的，贫弱的，无助的，又怎么能得到别人的同情呢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但从心底里说，我的讨饭生涯，除了刚开始难为情了些，委屈了些，是快乐的，没有痛苦的，无忧无虑的。痛苦，是人的欲望太多而得不到实现的情感表达。当人的欲望单纯到仅仅为了吃上饭，不饿肚子时，人是无所谓痛苦的。因而在人世上，活得最平静的，最无烦恼的，最无欲望的，甚至觉得自我满足的，一是乞丐，二是农民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我第一趟出门要饭，大概十天半月吧，我和娘用乡下人的卑微，讨了一袋子馍馍渣，一袋子面粉。面粉有五六十斤重，娘背。馍馍渣轻，我背，但也有二三十斤。回来的路上，背着袋子走，就有一种成就感，好象背的不是面和馍，而是一家人的性命。那趟，还讨了五元多钢崩儿，最大面值的五分，最小面值的一分，五分的少，一分两分的多。按今天的时髦话，那是我得到的第一笔捐款。按平均每人捐赠两分算，那沉甸甸的钢崩儿，至少得200多位好心人慷慨解囊啊。那时，被讨的地方，其实也穷，只不过一日三顿，面糊糊，山药蛋，不断顿，能充饥罢了。想想，能给我那么多的钢崩儿，实属不易。我明白，这是被人同情的结果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讨吃，也是我懂得了感恩图报。参加工作后，见了真正的乞丐，一律施以薄心一片，毛票一张。不给，心里就觉不舒服，好象做了亏心事似的。夜里，偶尔还会梦见那些曾经给过我钢崩儿的人，在瞪着牛眼骂我，没良心的东西。后来讨媳妇，也以有无博爱之心，惦量姑娘家的心底，是善还是恶。有人介绍了一个，一同上街，看罢电影，碰到一个讨吃，衣衫褛烂的比我娘那时穿的还破。老人把人伸到了姑娘面前，姑娘不屑一顾，趔着身子过去了，生怕糊脏了她的衣服。这样的好姑娘，只好忍痛割爱。我知道，终有一天，姑娘也会老去。同情那个老人，其实是同情自己的晚年。一个不爱老人的人，也就是不会爱自己的人吧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【二】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我当过乞丐，自然同情乞丐。但我同情的是2300多年前《孟子﹒离娄下》那位在坟间乞食祭品的齐人，而不是清俞樾《右仙台馆笔记》中，那位在金陵城里，靠诈尸敛钱的人子。是诗人&lt;u&gt;袁枚&lt;/u&gt;在西湖断桥边遇到的那位满面愁容的少年，而不是林语堂笔下《伦敦的乞丐》。是清人陈眉公笔下&amp;quot;种德施惠&amp;quot;之平民，&amp;quot;无位之公卿&amp;quot;，而非&amp;quot;贪财好货&amp;quot;之仕夫，&amp;quot;有爵之乞丐。&amp;quot; 九儒十丐，前者是天底下最需同情的人，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，需要关怀的人。而后者，都是些切切营求，不识廉耻，永不知足，不择手段，乞官乞钱，乞位乞富，&amp;quot;有爵之乞丐&amp;quot;也。可怜时下，种德施惠者日少，而&amp;quot;有爵之乞丐&amp;quot;日多。乞丐的名声越来越不好听了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在城市，乞丐甚至被视为城市的垃圾，环境的污染者，形象的丑化者。所以，每当一个城市要来高官外宾，举行重大活动，公安们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，清理城市&amp;quot;垃圾&amp;quot;，净化治安环境，防止乞丐满大街转悠，给咱和谐社会抹黑。于是，在夜色降临的某个夜晚，悄悄把满城的乞丐收拢一起，装到车上，拉出城去，象倒垃圾一样倒到另一个城市的路口。过几天，另一个城市如法炮制，再将乞丐偷偷送到其它城市，或者完璧归赵，原倒回来。乞丐呢，倒乐得被公安折腾，每遇此景，戏称旅游。因为坐车不要钱，走路不用腿，到点儿，还得管一顿吃的，不坐白不坐，不去白不去，不吃白不吃。好多乞丐，就被公安踢皮球样踢来踢去，拉来倒去，反而讨遍了各大城市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那时，我曾为人的无情悲哀过。若大个家国，若大个城市，若大片土地，怎么就安放不下一个乞丐，养活不起一个乞丐呢？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王小妮的散文《安放》中，有一段文字：&amp;quot;作为大地，它有责任安放每一个落地者，不分尊卑高下，它要像他们不可选择地依赖于它那样，使他们得到安生，这是它必尽的义务。&amp;quot;用来表达我的心情，再合适不过。那&amp;quot;大地&amp;quot;，就是政府吧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但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在某种程度上，乞丐的悲哀源于乞丐自己。丐帮的畸形发展，使丐帮成了&amp;quot;另类人群&amp;quot;，他们之间互相纠缠，互相冲撞，互相折磨。畸形的乞丐成了怪兽，真正&amp;quot;以食为天&amp;quot;的乞丐却成了怪兽笼中的困兽，东逃西撞，左奔右突，看不见出路。久之，丐帮成了游手无赖、消极无为、狂放无羁、流氓痞棍等各色人等的精神避难所，成了社会上各种不良行为、违规越轨行为的助动剂，各种庸俗恶劣思想的兴奋剂，各种颓废消极精神的致幻剂。那些丐帮帮主，例洪七公们，人家功夫高深，基本上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属于乞丐们讨了钱送都找不着人的主。这样的另类，没有人能够拯救它，也没有人愿意安放它，乞丐是乞丐的囚徒，乞丐是乞丐自己的结果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 align=&quot;center&quot;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【三】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2008年，一场汶川大地震，彻底改变了人们对乞丐的看法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在这场灾祸面前，国人的良心，精神，博爱，被高度凝聚起来，纷纷向灾区慷慨解囊，高官，平民，富豪，明星，老人，孩童，高者过亿，低者数百，一元两元。半月时间，几百亿元的捐款进帐。我知道这样的巨额善款，并不是青一色善心的&amp;quot;种德施惠&amp;quot;。其中，有借捐出名者，借捐做秀者，有商家之意不在捐，而在于广告也者，有被倡议、动员弄的说是自愿而不能自愿者，有被网民逼上梁山，无可奈何，一次一次追加筹码者。在这样的大难面前，不论出于什么心态，终归把钱拿了出来。还是只看善果，不究善因的好。但说句心里话，我为他们高兴，并不为动辄出手一亿者感动。真正令我感动的是源自祖国各地，一幕幕乞丐捐款的场景。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南京江宁。一位老乞丐，头发花白，胡子花里胡哨，稀稀啦啦的，象是几年没有理了。老人穿一件晒得发白的蓝衣裳，肩膀，胳肘，胸前，补丁落着五六个，背后有没有补丁，我看不出来，照片不是三维的，但据拍照者说，不计其数。衣服下摆已经破烂，脚上穿一双破烂的凉鞋，手中着一个不锈钢缸子。老乞丐慢慢地向捐款箱走来。周围的人，都以为老人是来乞讨的。但老人在地震宣传版前看了一会，哆哆嗦嗦地从满是硬币的缸子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钱，用双手慢慢把钱抚平，然后，庄重地丢进了捐款箱。在场的工作人员愣住了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老人已经离开。老乞丐好像很累，步履蹒跚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我真想哭。 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谁料，下午，乞丐老人再一次出现。这次，他掏出了100元，塞进了募捐箱。这次，可把工作人员惊呆了，赶紧拉住老人问情况，老人才说，他上午就想多捐一点，但钱太零碎了，都是烂毛毛，钢崩儿，你们都是好心人，志愿者，不好意思拿出手，给你们添麻烦，就到银行排队，把零钱儿换成了一张整的。老人还说，那105块，是他八天时间讨要的钱，一直没用，舍不得买饭吃，但灾区人民更需要啊，就捐了。老人走后，在场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。一位在那儿值勤的保安说，老人常在附近乞讨，平时很少吃什么好东西，没想到一下子就捐出这么多......&lt;/font&gt;&lt;/p&gt;&lt;p&gt;&lt;font face=&quot;宋体&quot;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那组在网上广为流传的&amp;quot;我要捐款&amp;quot;的照片，更令我心灵震撼，